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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才站了起来,洋洋之姿,睥睨之态,拍桌大喝一声:“开局!”
啪啪啪,四人八手开始挨个码牌。
然而……
书本上也说过诸葛亮神鬼莫辨,属常人难以敌也。有时候王者就是王者,云泥就是有别。
富有才三个臭皮匠扎堆,别说齐心协力将对方拉下马了,很快,连着输了几局之后,就开始了自乱阵脚,指责起了彼此。
“阮七,你是不是二啊,刚那个你为什么拆开来出?”
“富小姐你别说我,不是说了咱仨随便哪个赢了都行吗?你刚为啥要炸我的牌?”
“行了行了,都别怨了。小姐,七哥,咱好好打吧,好好打好下一局。”
“好好好,来来来!”
……
然而,
一局复一局,过程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但每一局的结果都一样。
输,就输出了一个从一而终。
从白天到傍晚,中途午饭的时候都拒绝和“地主”同桌,三个苦“农民”要围坐一圈,设计战略战术,势要在晚间场转败为胜。
然而,
输,就输出了一个一泻千里。
富有才之前起誓喊的什么戒骄戒躁,已经彻底被丢在了脑后。她自认也不是个输不起的人,但一直输一直输,换个老僧来都要输红了眼。
“不玩了!”她把牌直接往桌上重重地一丢,再一推,激起的牌风差点扇灭了对面的蜡烛。
阮七跟司徒小仙也放下了手里的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们也早不想玩了,一直输一直输,就算不着急,也会丧气。这哪里还是玩耍,简直就是折磨,是对人意志力的摧残。
霍无殃淡定自若,是胜利者的从容:“不玩了?”
富有才撩起满脸的纸条,看着一脸干干净净的霍无殃,满腹的不甘心。
眼见阮七也要扯掉脸上的纸条,她马上制止:“等等,谁说不玩了?”
阮七闻言一愣,随即仰头长哀:“不是大小姐,咱还是认命吧。有的人是天生的龙凤,有的人是注定的蜉蝣,咱别跟命运抗争了!”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
富有才双目灼灼瞅着霍无殃,恨不得将其原形霍启申给直接瞅出来。
虽然无神论在她穿越之后有了一丢丢的动摇,但相比较龙凤,她更愿意相信霍无殃是事先知道玩法,至少也是刻在dna里的记忆出现了复苏。
“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她问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会吓到答案。
霍无殃愣了一愣,微皱眉头,实话实说:“恢复?我没有失忆,何来恢复?”
富有才有些着急,她讨厌听到“狡辩”,直接拍了桌子说:“哎呀,就是你是不是原本就知道玩法,根本不是刚学!”
霍无殃浅浅一笑:“不是啊,在你早上讲习之前,我从未知道这种玩牌。”
“不可能!”富有才扭头瞪向阮七,一拍桌子:“你说,你们这里是不是早就盛行了这种牌?别欺我是外来人,不知道你们的底细。”
阮七撇撇嘴,摇摇头:“没有啊,这什么破牌,输赢还认主,想也知道盛行不起来。”
富有才还是连连摆手,直说“不可能”。
司徒小仙跟着说:“小姐,这确实也是我最新听过的玩法。是不是有什么漏洞,咱们不知晓,却被大人现了?”
“不可能!我玩了这么多年,不说每局必赢,也不可能一直输给个第一次玩的新手。”
富有才虽说坚持己见,却也愿意再听证人证言。
她转回身,面对霍无殃,凝眉锁目,态度坚决:“你说,你怎么赢的。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不然我不相信……等等!”
话到一半,她忽然想到了一茬,立马瞪圆了眼睛,像要吃人。
“你是不是作弊?你抽老千!”
说着,她就直接伸手往霍无殃的袖子、腰间去摸,去搜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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