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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血型这么烂大街。
听着就像谎言。
“那是因为……”我摸着他的背,轻声解释,“他得病的事儿要保密。”
他立刻问:“所以到底是谁?”
“……都说了得保密。”
告诉他名字不就对上号了嘛。
安静。
突然他捏住了我的脸颊,上半身撑着了起来。
我对上他的眼。
这厮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竟然被他看得有点儿心虚。
梁墨冬像个盯着老鼠的猫似的盯了我老半天,最后说:“你跟我,保跟其他男人的秘密?”
“不是。”我赶紧说,“那毕竟是人家的秘密,不是跟我,我……”
……坏蛋。
还来这个。
还威胁我:“想清楚再说。”
算了算了。
搞不过他。
我交代算了,反正我刚刚也没说是让我输血,梁墨冬估计也不至于生气。
再说,不交代,现在这一关就过不了。
于是我说:“李衍。”
梁墨冬果然立刻就说:“衍丰?”
“对啊。”我说,“每年都在我们酒店办年会的。”
他表情稍缓,贴回到了我的脸颊边:“他什么病?”
“慢性肾衰竭。”我说,“说是突发并发症,就是急性贫血,需要人帮忙输血。医院没血了,我不是认识的穷人多嘛,所以问问我,看看能不能找人给他‘捐’点儿。”
“嗯。”他完全放松下来了,柔柔地应了一声,闭起了眼睛。
我说:“我两个来小时就回来。”
联系几个人费不了多大事,但中间必须是我。
“不许去。”梁墨冬说,“我给他解决。”
我说:“不行啊,那还怎么保密?”
他没说话,拽过了手机。
很快就开始安排这事,最后说:“直接捐给医院,就说是林玫瑰的朋友。”
全程都没提跟李衍有关的任何事。
挂了电话,我也就没话了。
就这么躺了一会儿,纠缠着,就像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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