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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霁扭头,对南乙和秦一隅说:“我想起来有个地方可能还调整一下,我们先去排练室讨论一下,再回去睡觉吧。”
南乙默认了,视线在严霁和迟之阳身上瞟了瞟,又低头确认了一下时间。
11点35分。
“快点快点。”迟之阳不停催促。
他心里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但还是配合了表演,和秦一隅跟在他们两人后头,往排练室的方向走。
路上,南乙低声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秦一隅皱了皱眉,“没有啊,我怎么会感冒?”
“你昨天跳到湖里还冻了一早上。”
而且他昨天的空调确实开得也很低,想到这个,南乙有一点愧疚,但不多。
因为很快他反应过来,要不是秦一隅发神经,他也不会开那么低。
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我身体好得很,上次生病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秦一隅两手插在口袋里,说完故意凑到南乙身边,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肩,“关心我啊?我们小乙这么有良心?”
我们小乙?
南乙皱了眉,“别乱叫。”
果然害羞了。秦一隅嘚瑟地看向他,“迟之阳都可以这样叫,我为什么不行?而且你本来就比我小啊。”
南乙深吸了一口气。
“论年龄确实是,论心智也不一定。”
秦一隅脚步一顿,睁大眼睛。
他这是……在怼我吗?
这是不是他第一次怼我?秦一隅陷入思考。
他开始在我面前暴露本性了,这不就代表他对我的感情更进一步了吗?
于是他开始反思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举动,引起了这种“巨变”。想来想去,还是锁定在为他过生日的行为上。
非常合理。秦一隅想。
不过被观察对象此刻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他身上。
排练室里没开灯,一片漆黑,迟之阳和严霁明明走在前头,却都不去开灯,更加印证了南乙的猜想。从小到大,迟之阳每一次的惊喜都有很多破绽,但每一次南乙都不揭穿,完全配合表演。
这次也是,他主动伸手按灯的开关。果不其然,房间被点亮的瞬间,严霁和迟之阳就提前溜了进去,一左一右“砰砰”两声,彩带全喷在并肩的南乙和秦一隅身上。
“干嘛啊这是?这么大动静。”秦一隅扒拉开糊了满脸的彩带,胡言乱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结婚了。”
这话把迟之阳嘴里的“生日快乐”硬生生怼了回去。
“你有病吧!我……”
严霁见状,赶紧将话题扭转回来,笑着大声说道:“生日快乐!”
于是迟之阳也立刻刹车,跟着一起祝福:“对!小乙生日快乐!”
南乙摘掉肩上的彩带,笑着,将迟之阳手里的彩带筒拿过来,随口问:“哪儿买的?”
“托摄影姐姐帮我带的!”迟之阳得意地挑了挑眉,还展示了满屋子的气球装饰,“这些都是阿满小留和沙马帮我弄的,他们还给你写了生日祝福,快过来看!”
秦一隅杵在一边,看着迟之阳猴子似的窜上忙下,给南乙看祝福卡、送小礼物、拍生日拍立得,由于临近转钟,一切都很仓促,严霁也解释说因为最近都在忙着写歌,来不及认真挑礼物,之后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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