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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安暖没人了,没人了,他比她还开心!
为什么他比她开心,明明就是她怕人多,明明就是她自己的事啊。
“司总,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安暖看不懂,想研究,却还是不懂。
一个监狱里,可以把她往死里折磨的恶魔,却有这么暖的一面,说出去,谁信,安暖不信的,那份坚定的不信,不知何时,在风中动摇起来。
司总,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啊?
司翎风其实不懂安暖问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他只是回答他所理解的意思,低声,“安暖,司翎风,我就是我,我会让你慢慢的了解我,我会让你对我不再害怕,我想成为你的光。”
司翎风说这句话时,眼里的坚毅,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他的眼里只有安暖,他眼里的光亮,只为安暖绽放。
安暖顿时刺眼,只觉得赤裸裸的讥讽。
监狱里那些声音,在耳边回放,“是司总啊,大名鼎鼎的司翎风,你得罪了他,你该吃吃苦头。”
“司总让我们好好关照你,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命了,即便你死了,追究源头也是司总本人,谁敢去动司总。”
“怪就怪你的命贱,什么人不惹,去惹司总。”
司总啊,都是司总意思,都是司总的指令,是司总啊,这就是她黑暗的源头,就是她梦魇的根源。
可突然之间,这个人跑来告诉她,他要成为她的光,让她了解他,不觉得讽刺,不觉得可笑!
安暖抱住了脑袋,捂住了耳朵,不听那些纷乱的恶毒话语,脑袋是要炸裂了,靠在墙壁上,缓缓地垂坐下去,缓缓的,像是克制漫天的涌动的滔天恨意。
她终究脱口而出的呐喊:“司总,够了,够了,真的够够的了,什么成为我的光,请你以后不要说这种幼稚没有智商的话,司总,你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事吗?你知道我的那些黑暗里日子,是拜谁所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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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说了,安暖是准备挑明了,问问眼前的司总,可曾经记得安暖这个人。
问问他们曾经素不相识的两个人,为什么陷害她杀人,为什么要在她入狱的时候,叫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折磨她,折磨方式更是层出不穷,花样百出。
安暖不想去想,不愿去想,却因为他的出现,不得不去想,去回忆。
她把头埋进了双膝里面。
司翎风狐疑皱起眉头,不解安暖问这些话的涵义,正要弄清楚。
他兜里的手机,催命似的响着,只要他不接听,电话那边的人,誓不罢休!
司翎风瞥了一眼来电,来自庄园里座机。
他看了一眼安暖,低声说道:“安暖,我接一下电话,有什么事,我们回庄园再说。”
司翎风走到一处。接了电话,电话那边,是梁管家着急的声音,“先生,二少爷老毛病又犯了,一个早上不吃不喝,到处摔东西,拿着刀又在划自己,我们都控制不住他呀。”
“嗯,我现在就过去。”说话期间,司翎风拧着眉,时不时的盯着安暖,就怕她在他眼皮底下,跑了。
于司翎风而言,即便他跟安暖签下了合同,他不敢保证,安暖会不会从他身边逃离。
第一次,他这么怕一个人从他身边,逃开。
他承认对安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上了头,醉了心,一心都扑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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