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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赛马场的管事就回来了,得了东家的允许,费用自然不菲,一千两银子,楚云嫣当即摸出一张银票递给管事,瞿佩瑶和岳子歆雀跃地翻过栅栏,跳进赛场。
还有几个没有离场的观众见有人再次进入赛场,不禁好奇地坐下来观望。
南侧三楼上一个房间的窗子推开,一个人临窗而坐,看着下面的赛场。
“可是那名女子包的场?”那人一身黑色锦衣,年约三旬,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尤其那一双眼睛如同鹰眼锐利,此人正是赛马场的背后主人吴昌烈。此时他用探究的眼神盯着坐在下面的楚云嫣。
“是,庄主。”身边的随从回道。
“她的身份查到了吗?”吴昌烈问道。
这时一个随从敲门而入,禀报道:“庄主,查到了。包赛场的女子正是咱们天启第一皇商楚瑞海的女儿,也是战王的王妃。”
“她旁边那个男子,可是前些日子来的扶风国使者?”吴昌烈意味深长地看着楚云嫣和她旁边的叶柳晟问道。
“正是,扶风国王子叶柳晟。”随从答道。
吴昌烈手指一下一下缓缓敲着手中的杯子看着下面。
此时,岳子歆和瞿佩瑶已经走到马旁,开始选马,岳子歆自然还是选了刚才自己骑过的那匹黑骏马,而瞿佩瑶则围着马群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每一匹马。
最后,她停在了刚刚跑在最前的那匹枣红骏马前。
岳子歆忙走过去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匹马性子可很烈,你还是另选一匹马吧!”
“是啊,小姑娘,这匹马性子很烈,一般人降服不了的。”管事在一旁好心地提醒道。
瞿佩瑶对两个人的建议置若罔闻,走到枣红骏马前,轻轻开口说道:“宝贝儿,我来啦!”
那匹马突然抬起头冲着瞿佩瑶打了个响鼻,岳子歆紧张地忙伸手拉了一把瞿佩瑶,瞿佩瑶则拍开他的手说道:“没事。”
然后她又继续对着马儿说道:“老伙计,想不到你来了这里,刚才我还没认出你来,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马儿继续吃着草料,并没有搭理瞿佩瑶。
管事则有些诧异地看向瞿佩瑶,他知道这匹马是四个月前庄主从西北买来的,此马性子极烈,没有人能驯服它,直到现在,自己也只能近身喂养照顾,而不能骑上去奔驰。也只有那一位骑手,用自己绝对的力量和骑术征服了这匹马。
瞿佩瑶不放弃地又凑近一些,伤心地说道:“你不会是把我给忘记了吧?”
岳子歆只见瞿佩瑶对着那匹马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而那匹马也没有太激烈地反应,便专心梳理着自己那匹马的鬃毛,喂它吃草料。
楚云嫣看着瞿佩瑶那边,直觉那匹马不简单,对于一匹烈马来说,瞿佩瑶能近身到这个距离已经是很难得了,而且从一开始比赛,瞿佩瑶就执意让自己押这匹马。
“还不行啊,什么时候开始比赛啊!”岳子歆有些不满地看着慢腾腾地瞿佩瑶。
瞿佩瑶歪头瞪了他一眼,继续对着马儿絮絮叨叨着,然后又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球,她轻轻拧了一下,小球被打开,往马近前凑了一下。正在吃草的马儿突然就停住了咀嚼,然后突然昂起头、抬起前蹄、嘶吼了一声。
瞿佩瑶满意地看着马儿这个反应,摸着马儿说道:“你终于想起来我啦!”
马儿将头蹭着瞿佩瑶的手,低吼着,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吃惊,尤其是坐在楼上的吴昌烈和旁边的管事,这时生了让他们更吃惊的事情——瞿佩瑶扶着马鞍一下坐到了马背上去!
岳子歆看着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下去。
楚云嫣则在旁边淡定地看着这一幕,可以得出瞿佩瑶和这匹马应该原来就认识,马认现在识别出了熟悉的气味,所以并没有对瞿佩瑶产生反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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