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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公子忍住身体的不适,虽有不舍,但是很坚定,他说道:“你快出去,谁让你来的?要被染上。”
白玲玲替他掖了掖被角说道:“我服用预防药的。
长安城里,王妃配的药还有,这次,我就是接到了王妃的飞鸽传书,带来了几车药草。
刚才你昏迷中,已经给你灌下去一碗药汤了。”
宁公子的眼睛贪婪的在白玲玲的脸上溜达,看到她,他感觉自己的病症怎么好很多了呢?
白玲玲任他看自己,宠溺的说道:“你看看你,几天功夫,就变形了。
病着,更要好好吃饭,好好喝水,不然怎么抵挡这来势汹汹的瘟疫呢?”
说着,将一勺稀粥喂给他。
宁公子听话地张开嘴,让她喂,眼睛却还是不舍离开那张日思夜想的俏脸。
白玲玲那极其精致的小脸,今天温润到了极点。
宁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就更不舍让赤红的眼眸挪回来了。
白玲玲今天也很坦然,看呗,就让你看。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乖巧的吃,还一边看。
宁公子很享受这一刻,他在想,这白玲玲是专门为了自己来送药的吗?
问问?
算了,还是别问,万一不是专为自己而来呢?
就让自己自作多情的,多享受一下这温馨的时光吧。
就当她是专为了自己而来,嗯这种感觉真好。
他怎么有一点庆幸自己这次染上瘟疫了呢?
不然,哪有次这机会,被她喂药,被她喂粥,被她照拂。
好幸福的感觉。
“我正想你呢。”他大概是服了药,吃了粥,舒服一点了。
一双多情的眼睛荡开一丝浅笑,爱怜的看着白玲玲。
“我是你的谁吗?你想我。”白玲玲清澈的双目微动。
宁公子英俊的目光虽仍赤红,但在瞬间闪亮。
尽管身上好痛啊,喉咙好痛啊,哪儿哪儿都好痛啊。
但是,他用属于他的顽皮,对着那今天一点不显羞涩的心上人说道:“你说呢?你说,你是我的谁。我想你一定知道。”
说着还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白玲玲被他撩到了,她红着脸轻轻剜他一眼:“好好休息,不可胡思乱想。”
那故作严厉的小表情,让宁公子甜到了心尖尖上。
宁公子被白玲玲扶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白玲玲从小碟里拿了一张丝巾。
递给他,说:“给,擦擦嘴。像个孩子,吃得满嘴都是。”
宁公子斜倚在被褥中,头无力的搭在床头上,眼眸里翻涌的是点滴耍赖。
他说道:“哎呀,不行,我的手抬不起来,好酸痛,好酸痛。”
说着将脸伸过去撒娇道:“你替我擦。”
白玲玲知道他在撒娇,认识宁公子的日子也不短了。
小的时候跟着哥哥,在他们身后到处疯跑的日子历历在目。
啥时候见过他竟然有如此的顽劣?
自己印象中的宁哥哥,就是一风度翩翩的公子。
他理性,谦和,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美如冠玉,是长安城里不可多得的世家公子。
自己以前并没有将眼眸定在他的身上,是因为自己还小吗?
还是自己在那个时候,被梁哥哥吸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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