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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冰块里依然冻着八岐大蛇的一只脑袋。
赫尔佐格一脚踩落,把这个冰块和八岐大蛇的脑袋一同踩碎。
八岐大蛇的脑袋破碎,里面有一条粉色的,两指长的寄生虫。
它只有一个眼睛,长长的身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虫脚,像是千足蜈蚣般。
但它比蜈蚣更加的阴冷。
它的单瞳泛着幽深的冷光。
这条如同寄生虫般的东西,就是白王的圣骸!
别人以为八岐大蛇已经融合了白王的圣骸,其实只不过是白王的圣骸寄生在了八岐大蛇的体内,控制着八岐大蛇。
嗖!
圣骸暴露在空气之中,让它感觉到强烈的不安。
它直接朝着赫尔佐和飞扑过去。
没有了寄生体的圣骸,其实根本没有战斗力。
赫尔佐和一只手就捏住了它的纤细的脊椎,目光冰冷的盯着它看,“一只畜生!”
脊椎是它的神经连接中枢,也是它的命门。
被赫尔佐格捏住脊椎,圣骸顿时嘶嘶的叫了起来,声音无比的刺耳,让人灵魂都觉得十分不适。
赫尔佐格捏着圣骸,朝着绘梨衣走去,便走边说,
“知道吗,想要进化为完整的白王,是需要圣骸和圣婴一起结合的!”
“只有圣骸没有圣婴,是不完整的。”
赫尔佐格来到绘梨衣面前,看着瞳孔没有焦距的绘梨衣说道,“而我的宝贝绘梨衣,就是最完美的圣婴!”
“她的体内,流淌着白王的血统,她是拥有白王血统最纯的人!”
“而我能控制绘梨衣,只要圣骸进入绘梨衣的体内,进化为白王,那我就能控制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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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必将属于我!”
如此靠近绘梨衣,圣骸也是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它那只单瞳,看向绘梨衣时,也是露出了贪婪之色,显得迫不及待。
“稚女,让我们一同见证,最伟大的造物吧!”赫尔佐格把圣骸递向了绘梨衣。
只不过,赫尔佐格还没碰到绘梨衣,他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他甚至没察觉到这人的出现。
“你知道吗,我等你等得好辛苦,我都差点以为你不会出来了。”路明非抓住赫尔佐格的说,语气冷漠,“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藏得可真深!”
路明非说完,手腕一用力,直接把赫尔佐格的手折断!
剧痛让赫尔佐格松开了手上的圣骸。
圣骸没了束缚,刚想要窜出去,就被路明非捏住了脊柱。
“这就是白王圣骸么?”路明非把圣骸递给了走来的诺顿。
诺顿接过圣骸,仔细的瞧了一下,“我也是第一次见,很难想象,白王圣骸居然会这么弱。”
“是你们!”赫尔佐和捂着被折断的手,盯着路明非,诺顿,康斯坦丁几人。
“不然呢?”康斯坦丁走过去,直接一脚踹在赫尔佐格的腿上,把他的腿都踢断了去,“就是你想要控制绘梨衣姐姐吗?”
“我姐姐的主意你也敢打?”康斯坦丁说着,又是一脚把赫尔佐格的另一条腿踢断。
路明非并不解恨,上去把赫尔佐格的另一只也给折断。
四肢被折断,钻心的痛楚让赫尔佐格涕泪横流。
他完全没想到还会出现变故!
更没想到的时候,风间琉璃居然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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