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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弋出了万古之森先往南境的宗门去的。
离得最近的是玄阳宗。
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往医修所在地去。
“她怎么了?”
玄阳宗的医修没见过北音,直言,
“一朵雪莲,我的天……什么级别的强者?啊这,你等我翻翻书。”
旁边的医修显然实力比翻书那个强,一巴掌把人拍一边去,
“翻什么翻,先弄清为什么晕倒,这绝对不是一般书册能记录的雪莲。”
医修的灵力探测过去,很快现了病症,
“心疾,情绪起落频繁,回去吃点调节情绪心魔的灵药,不要再刺激,其他的只能靠自己了,不是灵力能治疗的。”
“剩下都是小伤,以她的修为体质,你再来晚点就愈合了。”
得知了情况,岑弋抱了人就走。
“诶……岑仙君,我们宗主马上来了……”
玄阳宗宗主和风白羽在门口只感受到擦过一阵风,再往医室里面看早就空空如也,
“岑弋呢,他受伤了?”
“嗯。”
“严重吗?”
“没治,宗主我跟你说……他带着一朵好厉害的雪莲,得是扶桑神树那个级别的……”
旁边的风白羽惊呼,
“……雪莲!我的天,宗主我有事先走一步。”
其他人:???
……
岑弋下意识就把人带回了昆仑岑家。
岑家的地位跟随着他的名气水涨船高,资源丰富,还是有很多灵石药物的。
他有两个屋子,一个闭关修炼用的洞府,灵气充裕,东西很全,空间很大,但他活得简单,那里连床和被褥都没有。
他也有父母给准备的温馨一点的房间,不怎么经常住,只有一床被子,受了伤才会被带到这里待些日子……那被子他用过。
他不好意思把人放上面。
而且那个房间临近父母弟弟的房间,怀着隐秘的心思,他下意识不想被那么早现。
岑弋先把人放在自己洞府修炼的地方,又偷偷摸摸把被子褥子全都拿开,将床收进储物戒。
床是灵桐木的,对伤势好。
然后装作和平时一样往自己洞府赶。
路过父母房门口,看见母亲正在院子里忙活。
日光融融,她正在收一床被褥,浅粉色的,带着细碎的花瓣绣纹,被阳光一照,上面流动着柔软的光,看起来蓬松温暖,材料像是珍稀的月光锦。
“诶……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你娘说句话。”
岑弋僵硬地站在那,但是好在外表上是看不出僵硬的,他的视线落在那床被褥上,
好像是新的。
“就……今天刚回来,修为上有点收获,想去顿悟一下。”
“娘你怎么在这?”
即便岑家有侍者,但这样收拾屋子,晾被子的活以前一直是他爹干的,他这样问不稀奇。
岑母将晒好的被子收起来,抱到怀里,走近他,
“诶呀,你弟……看着年纪小,劲可不小,就像那什么娇儿恶卧踏里裂,把被子蹬坏了,你爹不在家,我正好收到一匹月籽蚕丝的布,让人赶了一床新的。”
“这死贵的东西,再弄坏就光屁股待着吧。”
岑宥衍正是猫憎狗嫌的年纪,岑母有时候也恨得牙痒痒。
“很贵吗?”
“当然贵,也就是外面乱了,这东西没保命的东西贵重,不然他们哪会把这个送给我。我也舍不得买。”
岑弋觉得自己的脑子这两天转得有点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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