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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如何支持她。她打算走得这条路太不轻松了。稍有不慎,粉身碎骨都可能。皇宫高墙内,是绝望的。”
钱竹看着桌面,目光没有焦距的出神。
“可她说,她躲不掉。反正都不会有多好的结果,不如为了十公主和她自己拼一次。我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帮不了她就只能希望她一切顺利。”
太子府。
步将离同江澈从宫里拜见皇上皇后二人后回来,才终于有了空闲时间。
她昨日忙于婚事,今天上午又要见皇后等人,她总算腾出时间同她师父见面了。
白鹤被安置在太子府的客房。
步将离刚进入院子,就看到白鹤在摆弄瓶瓶罐罐,这是非常熟悉的一幕。
“师父!”步将离亲近的凑过去,“昨天你怎么都来晚了,本来我还想在上花轿之前,让你看看我新娘子的打扮。”
白鹤看着步将离,她还是一如既往。
“我在溪水村耽误了一点时间。六皇子身体不好,我也不能催着人家赶路。”白鹤拿出给步将离准备的新婚礼物,“这是送给你的,专门为你调配的,备孕药。太子妃肯定要尽早有自己的孩子。虽然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嫁给皇室的人。”
步将离很开心的接过药:“师父最好了。阿澈是很好的人,师父不用担心的。”
“真要是不用我担心就好了,他这后院可不止你一个。”白鹤冷哼了一声,“那六皇子虽然病得不轻,和太子相比差了很多,但至少人家对自己妻子一心一意。”
步将离略显尴尬:“师父!那是六皇子专一吗?那是他没能力啊!男人不都这样。”
“哦,为师在你眼里都不是男人了?”
“师父!你怎么能把这些混为一谈。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只是觉得不能凭借这个判断阿澈够不够爱我。”
步将离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她来得目的是步悔思。
“师父,你见过六皇子,你觉得他的病有救吗?”步将离对于江支离没有按照原本时间死去,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总害怕有更多不可控的事情超出预计。
“反正我治不了,拖延时间也不过是加重他的苦难。不过他妻子没有放弃。”
步将离听白鹤提到步悔思,目光一紧:“师父,你觉得步悔思这个人怎么样?”
“是个学医的好苗子,可惜有师父了。”白鹤叹了口气,略显失望的口气。
步将离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猛地握紧:“师父都有我了,还要收别人为徒啊。我更想要一个师弟呢。”
“我惦记别人的徒弟,还不是因为你不够争气?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医术有没有提升,你有没有好好学习?”
步将离故作撒娇:“师父的意思是,步悔思比我更好?她再聪明,也才接触医术一个多月,我怎么也在你手里苦学了多年啊。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以为我想?你多笨你不知道?”白鹤嘴巴毫不留情。
步将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很。和别人比较还好,但被步悔思比下去,是她最讨厌的。
“师父那么喜欢步悔思,是不是讨厌我了?你都不知道步悔思多欺负我……我不是说人坏话,只是师父在我心里跟父亲一样,你这样夸和我关系不好的人,我心里会难受。”
步将离苦着脸,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步悔思医术学习真的很快吗?师父看来,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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