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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贱蹄子竟如此会笼络人心!”
方氏又气又惊,根本没想到沈窈第一次参加夏日宴,就得到了那些高门贵女的认可。
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凭什么她的女儿受尽冷静,那个***生的贱蹄子就能春风得意!
“那***还哄住了荣华长公主,她头上戴的那支步摇,是先帝赐给荣华长公主的!还有世子,世子也被她蛊惑,亲自送她回来......”
沈媚越说越恨,一颗心犹如上万只蚂蚁在咬:
“这***定是早就勾引了世子,赐婚圣旨也是她怂恿世子去求的,否则早不来晚不来,怎偏偏在她被捆上花轿的时候来!”
世子那样文武双全,玉树临风的人物,那***根本配不上。
“***,都是***!”
方氏不知想到什么,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盏重重一摔。
茶盏四分五裂,飞的满地都是。
“娘!”
沈媚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方氏的袖子:
“娘,她是板上钉钉的侯府世子夫人,咱们再生气也没用。”
板上钉钉的世子夫人?
哼,一日未成婚,一切还有变数!
方氏心里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缓和情绪对沈媚说道:
“之前娘还想捧着那***,好等她嫁到侯府后再给你寻个好婆家,谁知她在侯府对你的处境冷眼旁观,现在连你父亲都不放在眼里,怕是不会允许你嫁入高门。”
沈媚猛地站起身,高声尖叫:“她敢,谁都不能阻挡我的荣华富贵!”
她做梦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有沈窈这个例子在先,她对嫁入高门的自信更是空前膨胀。
方氏心疼地抱住女儿:“媚儿放心,娘不会让那贱蹄子得逞,娘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
沈媚冷静下来:“娘,你想做什么?”
方氏摇了摇头,目光愈发爱怜:“别多问,一切交给娘。”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年她不该心存善念,放任那贱蹄子在眼皮子底下长大。
这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了。
第二日一早,沈窈没有刻意打扮,只穿上那日招待章嬷嬷时穿的衣裙,让绿柳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插上两支银簪。
用完早饭,就有小丫鬟禀报,说宁安侯府世子来了,就在大门外候着。
沈窈看了眼天色,这来的也太早了。
她唤了声绿柳,主仆俩正要出门,沈媚拦住二人的去路。
相比沈窈的寻常装扮,沈媚明显精心打理过。
原本她喜欢穿色泽艳丽,花纹繁复的衣裙,今日却着了一件湖绿棉丝裙,连头上的发式也变了,竟与沈窈的装扮雷同。
沈窈看了一眼,就不在意的收回目光。
“妹妹,今日你和世子出门游玩,能不能带上姐姐?”
沈媚开门见山道明来意,还伸手要挽沈窈的胳膊:
“世子那样的出身,带妹妹去的地方定是极好玩的,姐姐也想见识一番。”
沈窈避开沈媚的手,想也不想拒绝:
“今日出行是昨日我与世子约好的,突然带上姐姐不合适。”
沈媚脸上的戾气一闪而逝,眼里蓄起两眶泪:
“妹妹,你是不是看不上姐姐,不愿继续与姐姐做一对好姐妹?”
好姐妹?
噗~
沈窈直接笑出声。
当年五岁的沈媚随方氏一起嫁到沈府,故意剪碎娘亲给她的衣裙,堵在门口不许奶娘给发病的阿砚找大夫,就注定她们这辈子不会做好姐妹。
回想起这对母女的所作所为,沈窈的眼神冷下来:
“是,我不愿意,现在你可以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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