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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o。
主卧。
“呜”——
“呜”——
“呜”——
一阵手机震动声,不停响动。
江逾逾站在床边,沉默看着一脸开心熟睡,手里仍抱住咸蛋人的陆泠。
她轻轻合上卧室门,从裤包里掏出,那有几道划痕的屏幕手机。
屏幕显示:长舌妇来电。
江逾逾走到客厅阳台,右手划开接听,低声开口:“喂。”
“哎哎哎……小鱼鱼,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抱怨。
“嗯。怎么了?”
江逾逾对着手机,冷冰冰望着那天边远处,已渐渐染成四分之三的血液色。
“嘿嘿!重大消息,重大消息。听不听!听不听哇。跟咱们有关呐!”
长舌妇刘则动作鬼鬼祟祟,压着声音说道。
“不听。”江逾逾冷冷回应一句,挂了电话。
“呜”——
“呜”——
“呜”——
“呜”——
长舌妇听到对面总算接了电话,马上抢先回答道:
“哎哎哎!逾逾别挂别挂!祝薇和文耀阳在总统套房里死了!!”
“嗯,说完了?挂了。”对面冷冰冰道。
“别呀!小鱼鱼,我还没说完呢!”
长舌妇探头望了望,那用黄色封条,封住的酒店场地各处,以及附近停放一排排,亮着的红灯蓝车,和维护秩序的蓝衣制服人。
长舌妇离开凶案现场,手掩着话筒,悄声道出消息:
“黑子偷偷跟我说,他们俩正好是凌晨死的。还死得极其恐怖又离奇!”
“哎哟哟,除了两个死不瞑目的人头还算完整。”
“就只剩下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啧啧,支离破碎!据查,好像是被什么金属片刃,瞬间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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