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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舒服,让我下……”脚背冷不丁碰到周其律绷在布料下的东西,陶汀然登时噤若寒蝉。
“别乱动。”周其律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哑,最后一个字仿佛是咬着牙关往外蹦出来的。
痛楚与欲望共生,周其律习惯隐忍。他在浴室门口放下陶汀然,并不与他有过多的眼神交流,带上门,“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两人都没做过这种事,一个比一个不知所措。陶汀然点头说好,转头穿着羽绒服直接站花洒下抹上沐浴露了。
alpha无味的信息素仿佛隐秘而让他疯狂上瘾的药,陶汀然回过神褪去衣服重新站到花洒下,他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突然觉得哪哪都不满意。
他身材偏瘦,不爱健身,林薄呈有时约他去操场慢跑两圈,或者周末去羽毛球馆他都很少去。
这导致别人有的胸肌腹肌他都没有,腹部平坦柔软,一捏全是软肉。
陶汀然仰头抹了抹脸,后悔以前没好好锻炼。
二月份温度低,洗个澡浴室跟仙境一样,雾气飘飘。他隐隐感觉到发热期快要来临,热水总冲不干净那处黏答答的感觉。
陶汀然胸口起伏着,身体在热水下冲久了皮肤泛起红,他鬼使神差地往后摸了摸,掌心贴合着软乎,心想应该不至于硌得周其律疼。
发热来势凶猛,陶汀然没能在浴室磨蹭太久。
周其律给他拿来睡衣,刚开一点浴室门,就被猛地拽了进去。
洗发水的椰子香与沐浴露的山茶味儿混合,陶汀然信息素的气味混在其中,还是和以前一样淡,但又似乎浓得不像话。
周其律对他的气味敏感,只觉得铺天盖地全是陶汀然的味道,在拉着他共沉沦。
“我想闻你的味道。”陶汀然身上披裹着浴巾,望着他,说,“请给我一点信息素。”
周其律沉沉地注视着他,看他眼皮上的小痣与湿淋淋的眼睛。他缓缓释放alpha信息素,低声问:“现在还反感alpha信息素吗?”
还是会觉得恶心,闻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就反胃。陶汀然抓着他腰侧的衣服,胸膛和周其律紧紧贴在一起,认真地说:“不怕你,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周其律慢慢低下头,侧偏着脸,想要亲吻又似乎在等他答案。
陶汀然圈住他的脖子,肩头的浴巾挂不住,倏地滑下去。周其律眼疾手快在他腰侧截住,呼吸不明显的重了一分。
“就是不一样。”陶汀然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他说得比之前更郑重,更认真,“我们天生一对。”
周其律眼神复杂,他难以读懂。对方低头吻下来时,陶汀然睁大了眼睛,忽地有些想要哭。
他搂得更紧,闭上眼睛,主动张开了唇。
彼此紧密得不分你我,陶汀然浑身提不起劲儿,他尝到周其律喝过的葡萄汁的甜。
陶汀然不害怕和周其律做这种事,但真躺床上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畏缩。
紧张加不自信,他把勉强蔽体的浴巾往腿上拢了又拢。
周其律站在床边看他往里挪,忽地俯身,大手撑在床边,随后另一只手攥住陶汀然的脚踝猛地拽了回去。
“啊!”陶汀然心快跳出嗓子眼,条件反射翻跪起来,挡住不着一缕的下*。
膝盖半跪,手肘无力没撑起身,他想藏的地方半点没藏住。
omega发热时能自动分泌**,此刻正顺着皮肤缓慢往下淌。
陶汀然在omega中骨架算大的,但比起alpha还是差远了。
除了眼皮那里,隐秘的地方还有有一颗小小的痣。周其律突然很想亲吻那颗漂亮的痣。
颈侧与太阳穴的青筋因强压*望而暴起,他只扫了一眼,旋即扯过床上的被子将陶汀然盖得严严实实。
“我去拿吹风机。”周其律说。
陶汀然头发还是湿的,他去浴室拿了吹风机过来,顺带背着对方又打了一针抑制剂。周其律害怕失控,怕在失去智时对陶汀然造成伤害。
以后的事尚未清,每次想要推开,伸手后却又克制不住地变成了拥抱。
他不知该拿陶汀然怎么办。
两人都在强忍,但都抵挡不住信息素致命的吸引,吹风机的噪音停止时,他们的唇*又缠*在了一起。
淡淡的葡萄味儿被陶汀然信息素的气味冲淡,涎水仿佛都是浓浓的佛手柑的气味儿。
周其律反客为主,温柔而又强势,把陶汀然嘴唇都*麻了。
“唔……”陶汀然缺氧,实在受不住,不得不躲偏过头喘气。他仰躺在松软的米白色被子中,嘴唇红润,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舒服。
“好了,到此为止。”周其律从他上方离开,收起吹风机拿回浴室,顺便解决一下生*求。
陶汀然还有些失神,脸颊红得像醉了酒。他轻晃了下脑袋,说:“不要到此为止。”
这里没备东西,陶汀然虽然是劣质omega,但不代表不能受*。周其律摸摸他的脸,似哄又像命令,“听话。”
“不想受伤的话就安分点。”
“不会受伤。”陶汀然急切地跪起身,抓住周其律的手往某一处去。
周其律像被什么烫了一般骤然收回手,陶汀然让他这么一带,顷刻间摔下了床。
好在周其律就在身旁,给他充当了人肉垫子,这才没摔出个好歹。
如同错过今晚就不会再有下次可以离这么近的机会,陶汀然摔下去还在辩解说不会受伤,“我带东西了,在我外套口袋里。”
带的什么不言而喻,周其律恨不得捏死他,尽干些挑火的事儿。
“你随身携带**套?”他不悦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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