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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这要问看了答案的小吏了。”
宜安公主:“……”这还用你说吗!
小吏兴奋的喊声适时响起:“猜对了,就是一生一世。”
许多人一时想不明白,纷纷问道:“为何是一生一世啊?”
小吏看向杨喆:“杨状元,您能不能给解释一下?”
杨喆微微点头,不疾不徐解释起来:“第一句春雨绵绵妻独宿,‘雨绵绵’是为无‘日’,‘妻独宿’是为无‘夫’,‘春’字去掉‘日’和‘夫’就是一个‘一’字。第二句醒已戌时月方出,‘已戌时’就是过了酉时,‘月方出’还是无‘日’,‘醒’字去掉‘酉’和‘日’就是一个‘生’字。第三句夫曾一人犹未返,‘一人’未返,‘夫’去掉‘一’和‘人’就剩一个‘一’字。第四句蝶今破茧任枝枯,破茧化蝶就没有‘虫’,枝枯就没有‘木’,‘蝶’字去掉‘虫’和‘木’是一个‘世’字。所以这道灯谜的谜底是‘一生一世’。”
谜题就是这样,不知答案时绞尽脑汁,一旦听了解释,顿生恍然大悟之感。
“还真是一生一世,刚刚怎么就想不到呢!”
“不愧是状元郎,就是才思敏捷。”
小姑娘们关注的就不一样了。
“你们说,状元郎会把琉璃灯送给谁?”
“状元郎好像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没见有女伴。”
“啊,这么说,他可能会送给陌生姑娘?”
其他花灯不拘送谁都行,而第九层的琉璃宫灯按着不成文的规矩只能送给年轻女子。
如刚刚众才子听到猜出灯谜可得御赐珍珠一斗时的风云暗涌一样,小姑娘们顿时紧张起来。
那可是琉璃宫灯啊,状元郎送的!
这两个无论哪一点,都足够令人期待了。
衙役已经登高取下了琉璃宫灯,小吏接过,小心翼翼交到杨喆手中:“杨状元拿好,恭喜了。”
若是往常,猜中这道灯谜虽大大露脸,也说不上恭喜,可这次不同。这次除了赢得琉璃宫灯,还有皇上的赏赐,才名会传到皇上耳里。
这对刚刚踏上仕途的年轻人来说,可就太有好处了。
杨状元前途无量啊!
刘川也走过来,真心实意夸了好几句。
对他来说,什么才思不才思的,不让皇上失望最重要。
“公公过奖了。”杨喆手提琉璃宫灯,面上毫无一丝自得。
“那咱家就去复命了。”
“公公慢走。”
小吏目送刘川走向人群,好心提醒杨喆:“杨状元,这盏琉璃宫灯按惯例要送给一位姑娘——”
看热闹的人暗道小吏会做事,他们等得急死了。
就连回去复命的刘川都脚下一顿,放慢了速度。
他等等看杨状元会把宫灯送给谁,说不定皇上感兴趣呢。
“有这样的规矩吗?”杨喆下意识看向几个好友,然后看到了无数人点头。
“这样啊——”杨喆沉吟着环视一圈,抬脚向一个方向走去。
朱佳玉猛拉身边好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状元好像是往咱们这边来的!”
时间很短,又似乎很长,等杨喆停下时,还有许多人没有回神。
“林二姑娘,我觉得这盏琉璃灯很衬你,还请收下。”
林好看着提灯含笑的青年,一时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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