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开始保护他。
为他打架,为他杀人,为他挡箭……
后来,在皎月的见证下,他们互诉衷肠,他更是许诺,此生只她一人。
因他这番话,她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护他周全。
后来更是一步步帮他扫平一切障碍,扶他坐上了太子之位。
她一直以为,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定能白头偕老,恩爱两不疑。
结果,狗皇帝给她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她打入大牢。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狗皇帝将她接入宫,就是想借着她的手,护楚勿周全,为他铺出一条青云路。
真是好算计啊!
最让她心寒的是,她对楚勿付出真心,为他出生入死,最后换来的却是他的一杯鸩酒。
她恨,她好恨啊!
还有眼前这位杨柳儿。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被打入天牢时,穿着光鲜亮丽的杨柳儿,是怎么到她面前耀武扬威的,那时,她还怀上了楚勿的孩子。
狗皇帝该死,这两个人才最该死。
狗皇帝要利用她,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给了她所有的偏宠。
而这两个人,他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保护、照顾,受着她对他们的好,换来的却是欺骗、算计、利用,从头到尾,他们对她都没有半分情谊。
说句难听点的,一条狗都比他们懂得感恩。
他们两个连狗都不如。
前世她被蒙在鼓里,凄惨死去,幸得老天垂怜,让她重来一遭,今生无论如何,她都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郡主,奴婢没事的,莫要为了奴婢得罪三公主。”
她眼里的杀意没压制住,杨柳儿以为她是心疼自己的伤,眼中顿时泛起了感动的泪花,还特意将衣袖往下拉了拉,企图遮住腕上的伤。
这欲盖弥彰的动作,怪惹人心疼的。
云鹊心里冷笑。
前世的自己爱屋及乌,因为心悦五皇子楚勿,便将她看作自己人。
见她被打成这样,二话不说夺过三公主的鞭子,将她打得遍体鳞伤,因此叫裕贵妃记恨上了。
后来在宫里,裕贵妃没少给她使绊子。
前世她受蒙骗,识人不清,重来一世,她不会再护着他们。
她倒要看看,从今以后,没了她的庇护,这杨柳儿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能生存多久。
可也不能真的置之不理。
现在的她,跟杨柳儿还是好姐妹,如果直接翻脸,传到狗皇帝那,估计他会起疑。
她得徐徐图之。
云鹊压下眼里的杀意。
“三公主,这不长眼的冲撞了你,你打了她这么多鞭也够了,不如卖我一个面子,今日便饶了她吧。”
这番轻飘飘的话,委实不像云鹊能够说出口的。
杨柳儿也没想到,她真的会不计较,她一怔,眼里的泪便没蓄住,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三公主狐疑的看了她几眼,她今日怎得如此好说话?
在宫里,云鹊仗着父皇的宠爱,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些皇子公主放在眼里。
就连她,也在云鹊手下吃了不少亏。
不管她在不在理,父皇永远都偏心她。
因此越发助长了她的气焰。
今日她打的还是楚勿身边的宫女,她竟然不为她出头?
简直不敢相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