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凤体态优雅,银白羽毛在晚霞中泛着绮丽的光泽,身形修长,下巴微抬,凤眸居高临下地向他瞥来,有股说不出来的矜贵孤高。
“殿下,您已出来许久,天色不早,请随我回去休憩。”麻仓叶王见到成鸟状态的神宫寺奏也控制不住心跳加速,仔细斟酌后开口道。
怕对方不能清晰解,他又对神宫寺奏伸出手,“殿下,请随我回去吧。”
神宫寺奏不动声色地用枝干磨着爪子,见状微微眯起眼睛。
就凭你还想让他回去……
麻仓叶王眨了眨眼,竭力将满腔真诚展露给对方:“殿下,回去吧,如果宿傩让您不悦,我会把他处好的。”
神宫寺奏只觉得麻仓叶王眼里的赤诚太过刺眼,不应该落在他身上,干脆一鼓作气张开翅膀径直朝其冲去,身体在半空中呈漂亮的流线型,以最小的面积接触空气将速度拉到最快。
白凤气势迅猛,眨眼间就来到麻仓叶王面前,又在即将撞上去前悬停在对方头顶,尖锐的爪子猛地一抓便将头顶的乌帽摘了下来。
麻仓叶王没有出手防备,也没有任何躲避动作,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白凤抓着他的乌帽一顿撕扯。
乌帽很快就被被撕成一片片布条凌空飘落,麻仓叶王依旧没有反应。
若是殿下能消气,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也是值得的。
神宫寺奏朝他鸣戾一声,发出如玉石相击的清脆声音,同时又振翅向他的脸伸去利爪。
麻仓叶王俊雅的面庞没有一丝慌乱,甚至微微弯起了唇角,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下一秒,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眼睛下意识闭上。
然而本该被利爪抓破的脸上并没有传来刺痛,而是有什么手掌大小的物体击打在胸口,带来了闷痛。
这一击带着足以将他按倒的力度,他顺势倒在草地上,柔软的青草起到了良好的缓冲作用,并没有摔出伤来。
同时,胸口的力度加重,并且开始移动。
他睁开眼之前便隐约意识到了,那是一双裸足。
麻仓叶王睁开眼,入眼便是银发青年一手叉腰微微俯身,抬起一只雪白的裸足从胸口移到他脖子上的画面。
青年只穿单薄的白色里衣,腰间衣带随意系着,勾勒出一截窄腰。
再往下,便是只到大腿中间的里衣下摆,修长笔直的腿从其中延伸而出,和仰视角度下随着动作仅差分毫便一览无遗的风光。
麻仓叶王目光闪烁,悄悄红了耳尖。
【你以为自己这样很高尚吗?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抓烂你的脸。】
“殿下是要,丢下我吗?”麻仓叶王说话时被踩住了喉结,话音微滞。
神宫寺奏见他表情有一丝失落,冷硬的心却不为所动,足尖向上踩在对方流畅的下颌,使其偏过头去。
这样就不用与他对视了。
【别对我抱有希望,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最厌恶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你对我付出的感情,在我这里就如粪土般轻贱,宿傩都在你之上。】
神宫寺奏想着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眉眼染上凌厉寒意。
麻仓叶王却在心中否定了他所说的一切,眉心微蹙。
“不是的……殿下从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殿下真的厌恶我,当初为何要多次出手帮助,对我说好好长大这种话?”
“我知道殿下并不是不在意我的感情,而是回避罢了,这是我的做法不当,与殿下无关……”
他想要将这些传达给神宫寺奏,却无奈于对方此时无法接收到确切含义,只能单方面地听对方否定自己,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神宫寺奏轻蔑地踩完人,随即化形为白凤飞走。
他觉得这个减益疾病简直是装聋作哑的神器,完全不用顾及对方在说什么,自己一顿操作完拍拍屁股走人就行,神清气爽。
麻仓叶王从地上坐起来,脸上还残留着微凉细腻的触感,隐隐能嗅到对方身上独有的香气。
抬头望着白凤远去的方向,心道殿下还是回神宫寺宅邸了。
只是他这次遭到了对方十分冷硬的拒绝,要是再进去求见估计会再次惹怒对方。
看来要等一段时间了……
这个时间里,还是防着点宿傩,不要让他顶撞了殿下才是。
……
【麻仓叶王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94】
神宫寺奏飞到一半听到提示音,差点把控不住方向坠机。
是好感度攻击!
难道,难道麻仓叶王这种看起来很正经的人也是抖m吗?
心情复杂地回到自己的院落,见夜斗还在,神宫寺奏直接无视了对方,化成人形走进房间。
房门关紧把人隔绝在外,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后便注意到矮桌上的饭食。
是中午做好的,现在已经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