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七!”靳栊叫,“阿七,这儿!这儿!”
阿七一看,这不就是兰婆指的马车么,靳栊露出白嫩嫩的小脸,正用力地冲他挥手。
阿七卡吧一下,对兰婆迟疑道:“您的意思……小君子让我同他共坐一乘马车?”
兰婆的脸上闪过一丝踌躇的神情,接着立马就转为坚定,同时把帘子一扯,意思是这里没有他的位置。
阿七只好认命地走向靳栊,靳栊招手,高兴得很:“上来上来。”
说着,靳栊抢先一步从他手里把琥珀抱走了,阿七只好撩起衣摆,踩着凳子屈腰爬上去,上半身还没探进车厢,立马意识到马车里不止一个人。
——他直直地撞进一双极黑的眼眸之中。
阿七愣住了。
“怎么还没进来呀?”靳栊奇道,以为阿七担心太挤了,遂安慰,“没事!这里装得下三个人!”
重点不是这个呀!
阿七在心里呐喊,试探着道:“不然小人还是去另一辆马车吧。”
“为什么要去啊!”靳栊立即反对,并扯了扯他哥的衣摆,“哥哥,没关系吧!”
阿七简直度日如年,僵硬在那里不敢动,腰已经有些酸了,这才听到靳樨轻描淡写一句:“无妨。”
靳栊便高高兴兴地抓着阿七在自己身边坐下。
小孩子满脑子都是可爱小猫,絮絮叨叨道:“琥珀想我没有?想我没有?”
琥珀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瞥向阿七,阿七余光扫见,总觉得它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屑。
阿七没搭话,也没抬头。
靳樨更是个不爱说话的人,车厢里只有靳栊不停逗弄琥珀的嘬嘬声,车厢不大,阿七总觉得自己稍前一点就能抵到靳樨的腿,也十分规矩地不敢动——从外头看这车厢分明很大的。
车厢外有人请示:“大君子,准备好了。”
“走吧。”靳樨说。
于是马车队启程,略有些颠簸,安静的空气中除了靳栊和小猫弄出来的声响,只有车轮子轱辘轱辘滚动的声音。
没过多久,他们到了城中心,外头才传来一些喧嚣的吆喝声和说话声。
阿七觉得这氛围尴尬极了,蜷缩在膝盖上的手指把布料抓得满是褶皱,脑子里无法自控地回想起刚刚那一眼。
好好看啊——他心想,还有点不怒自威的意思,以及……声儿果然很好听。
大概马车队驶出了城之后,人声又都消失了,只有行进的些微声响。
靳樨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七。”阿七忙答,“一二三四的七。”
“没有大名?”靳樨问。
阿七摇了摇头,料想靳樨大概是在为弟弟的安全考虑才问这些的,思及此,他飞速地瞟了眼身边的靳栊,然而对方已经在乐此不疲地给琥珀喂点心,猫也乐此不疲地舔舐着。
一人一猫,都指望不上。
这时,靳樨又问:“新进府的?”
“小人进府大半年了。”
靳樨默了一会,道:“不必自称小人。”
“是。”阿七不明所以,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靳樨。
第一时间又看见那双极黑的眼眸,就像是某种墨块似的宝石,长得也好,车厢里不甚明亮,朦胧中,他的眉眼锋利,鼻梁高挺,睫毛很长,有股寒冽的感觉,若不是据说很能打,看上去倒很文气。
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也或许是自己在做梦罢。
马车忽然停下来,一男子捧了点心盘乐呵呵地欲爬进来,年纪轻轻,神采飞扬:“大君子,吃点——诶?!”
听着像是方才说“准备好了”的人。
男子震惊地望着阿七。
阿七和男子两眼相对,惊觉怕是自己占了他的位置,一边在心底狂叫一边扯嘴胡乱地笑了一下,感觉要得罪人啊……阿七心想。
“放着吧。”靳樨发话。
“怎么没我的位置!”那年轻男子突然抓狂。
阿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逃离这个车厢,刚欲起身让位,男子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拎着后衣领迅速地把他拖走了,连点心也没来得及放下来,转而又一名男子代替前面那人探身进来,把点心和茶水一放,语速飞快地说:“不用管他,您随意、随意。”
接着立即消失了,只有车帘子空荡荡地摆了摆。
阿七:“……”
阿七只好又坐了回去。
车厢不隔音,阿七听到车外那人说:“居然没有我坐的地方!!!大君子明明答应我了!!答应我了!!!”
阿七心说你倒是进来啊我立刻和你换绝对不拖泥带水!
“和我骑马没意思吗?”另一人反问,听上去甚至有点委屈,“坐什么马车,你嫌弃师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龄差妻宝男顶级无脑宠妻巨甜宠自己媳妇儿自己养女主是混血儿圈子里都在盛传霍家三少看上了温家的私生女,为了给她最好的,甚至不惜花重金打造了一个独属于她的专人团队,只为了设计出小姑娘喜欢的礼裙和各种漂亮的小饰品。之于温语汀来说,霍宴词是救赎,她从四岁被人赶出家门,在街上遇见他,之后被他带回家开始,她的生活就变...
...
怀笙眼底的怨毒几乎都要溢出来。不用想,他也知道姜沐岚这么急急忙忙离开是为了找许凛川那个贱人。他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下一行...
长夜与风说舒时吟萧君宴番外免费阅读无弹窗是作者顺风车又一力作,长夜与风说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舒时吟萧君宴是作者顺风车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景元八年,净慈寺。舒时吟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虔诚跪拜之后才低喃出声,三十三日后便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信女唯有一愿,愿能成功穿越回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