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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青为爱陪护了一晚上,第二天柳依白就出院了。
爱的护工失业了。
第三天的录制过程也很顺利,干音部分都完成了,接下来就只剩后期工作了。重新掌控着一首歌的节奏和律动让柳依白找回了些许松弛感。
摘下耳机,出门准备回家时,外边的光景早已变了样,不知从何时起,一层薄雾遮掩住原该是日落西山的模样。
紧接着水滴向地面飞溅起,人间星河就是如此吧。不一会雨水就冲上了脚下的瓷砖,一滴,两滴,三滴…
好大的雨。柳依白有些无措,出门没看黄历,水逆啊。
没伞的孩子伤不起啊。柳依白正要掏出手机打车,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送你回去吧”没来得及回头,熟悉的声音已经钻进耳内。
“谢”柳依白谢字还没有说出口,简青的食指已经抵上她的唇打断了施法。
不知是怕人吓跑了还是什么,去地下车库的路上,简青的手都拽着她的小指,把人送进了副驾驶才罢手重返暧昧期的前任真内敛。
车程很短,其实不过十分钟。可一路上柳依白都如坐针毡,也许是久违了,也许是怕这一切是空中楼阁、梦幻泡影。
许是感受到柳依白的不安,车缓缓停下时简青撰住了她那只在大腿上急促不安的手,将安全感传递到位,随后简青先下了车,贴心地走到副驾替柳依白拉开了车门。
“明天下午我来接你吧”简青对着柳依白说道。
“嗯好”。她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回话的时候呆呆的,脸颊微红。
与好心情最不搭的就是下雨天了。雨连着下了一个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停,模糊的风声里参杂着细碎的雨滴。
房间里的人无视了坏天气,正闲情雅致地挑着等会见面的穿着,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套黑白山水墨色衬衫,柳依白不厌烦地脱了又穿,循环往复,怎么都找不到满意的那件。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来不及了随便套一件就去录音室等待简司机来接驾了。
简青没见着,门口站着一个黑西装男,低头撑着伞却不敢敲门,看样子等待了很久,他两肩都已湿透。
简青见状感到很疑惑,现在还有哪个甲方爸爸来找她录歌还这么卑躬屈膝的,她都快被歌坛踢出国籍了。
“这位先生,请问”柳依白打开门,与这位男人双眼对视,如遭雷击,话都没有问完。
时隔两年,她怎么会忘,这么敢忘,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两年前凭空出现在她家床上的人。
真恶心,让人厌恶,柳依白的眼神变得狠厉,化为利剑想要刺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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