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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他战战兢兢抬起一双泪眼。
“明诚,我让李特助去查了顾思辰这七年在赤松监狱的医疗记录,我还得到许多据说是‘我’的命令,比如毁掉顾思辰的脸,又或者不知不觉让他死在禁闭室之类的地方。”
方若雪静静地同顾明诚对视:“这些事也是你做的吗?”
顾明诚咬着发颤的牙关,缓缓、缓缓地挤出一个字:“是。”
听到这个字,方若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总算想明白顾思辰为什么会时不时忽然露出那样的反应。
是害怕再次经受暴力吗?
因为这七年所有殴打他、欺辱他的囚犯都会说:“外面有人想让你死。”
“若雪,我会改的,顾思辰在哪里,我向顾思辰跪下来赔罪好不好?”
顾明诚看着方若雪愈来愈冰冷的脸色,不禁双十合十着求饶。
跪下来赔罪?
跪下来赔罪有什么用?思辰现在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对他的伤害,谁也弥补不了。
方若雪忽然弯唇一笑,心底、喉头都苦不堪言。
她的心痛得厉害,恨不得穿越时空杀死当时七年前鬼迷心窍的自己。
“若雪?”
见方若雪一直不说话,顾明诚愈发忐忑害怕。
“明诚,你的罪,你要慢慢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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