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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沈凝那边,他想,等她这一趟回家,知道他家里的变故以后,怕是会对他避之不及,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他。
又问小华道:“你要参加口语练习班吗?”
许小华摇摇头,“大概去不了,我只有周末有一天时间,现在还得上课呢!”其实参不参加,她还没想好,先前沈凝说要去她家过除夕,她是直接拒绝的,当时闹得还有些不好看。现在沈凝怕是也不乐意让她参加这个口语练习班。
她正想着,就听徐庆元道:“你也可以找我练习,袁老师没和你提吗?”
许小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提了,就是你们这学期是不是也得找工作了,我怕耽误你们……”
许小华话还没说完,徐庆元就打断她道:“不会!”
刘鸿宇也在旁边说元哥的外语很好,许小华就顺势应了下来。
几人一起走到公交站,徐庆元也准备上车的时候,许卫华拦住了他,“我陪小华回去就行,今天就不劳烦你跟着跑一趟了。”
徐庆元诚恳地道:“华哥,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麻烦,相反,是我给小华带来了很多麻烦。”
许卫华见他态度很好,也没好多说什么,只道:“小华虽然年纪比我们小几岁,但她自小就有主意,我知道,这事是她自己点头答应的,我作为哥哥,也不好说什么,就是希望以后看在小华这份心性上,你们至少能做个朋友。”
听到“朋友”俩字,徐庆元不觉有些莞尔,知道许卫华并不看好他和小华俩个,温声道:“你过两天就要走,所以这次我们没有太多接触的机会,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华哥你能有不同的看法。”
许卫华微微挑眉,却对上徐庆元真挚、坚定的眼神,心里一哂,嘴上淡笑道:“那我们明年再见。”
徐庆元点点头,朝他伸手道:“华哥,很高兴认识你,期待明年再见!”到底没有再跟着上公交车,怕引起许卫华的反感。
和许小华道:“小花花,下周中午一起去吃饭,你上午下课后,稍微等我一下。”
许小华点点头,见他在哥哥面前有些憋屈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好笑。
等公交车开走了,刘鸿宇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元哥,也有你被人嫌弃的时候,”见元哥脸色不好看,又忙转口道:“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好好的妹妹,来一趟京市,就订了婚约,作哥哥的心里肯定有意见,咱们也要理解人家。”
徐庆元点点头:“是!”他确实能理解,许卫华家里对小花花保护的很好,他也很庆幸,小花花走丢的时候,是被许卫华家收养的。
此时公交车上的许小华正认真地给哥哥介绍沿途经过的地点,“这边学校比较多,公交车也挤一些,还好我平时四点就下课了,到五点半、六点怕是都很难挤上来……”
正说着,忽然见公交车上上来三个男青年,挨个打量女同志,女同志们被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毛,面上表情也不自然,但是估计看着对方个个人高马大的,又有些悍匪气,都不敢吱声。
许卫华看得直皱眉。
这时候,就见三个男青年走到了许小华跟前来,也是一番仔细打量,然后就站在许小华和许卫华旁边不挪步了。
许卫华把妹妹护在了身后,挑眉问道:“几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黑皮的,笑着道:“没事啊,就是坐车回家呗!”
听他这样说,许卫华也不好说什么,心里只是越发警惕起来。
一路上,车上的人上上下下的,这三个人却仍旧围在兄妹俩身边,一步都没挪一下,许小华直觉,这伙人是冲着她来的。
不由就联想到上次骚扰卫沁雪的那个流氓来,有些紧张地拉了下哥哥的衣服。
许卫华给了她一个安稳的眼神,离白云胡同还有一站的时候,许卫华提前带着妹妹下了车。他担心这伙人是冲着妹妹来的,要是给他们知道小华住在白云胡同那一块,以后在那里堵小华,就麻烦了。
不想,他们前脚刚下来,这三人也跟着下来了,这时候对方的意图已然很明显,许卫华皱眉道:“直说吧,你们有什么事?”
为首的黑皮盯着许小华问道:“你是不是姓许?”
许卫华拦在了妹妹前头,“我姓许,请问有什么事儿?”
黑皮朝许卫华翻了个白眼道:“没问你呢!别以为穿一身绿皮,就能吓唬人了。”然后又朝小华问道:“是不是你,十天前在这里和俩个男的,把我弟弟送到了公安局去?”
许小华心里立即就警惕起来,知道这些人确实和上次那个流氓是一伙的,皱眉道:“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那个黑皮却不依不饶地道:“你别想抵赖,我弟和我说了,穿个绿对襟袄子,黑色裤子、咖色皮鞋,背着个书包,一对麻花辫,年龄比大学生小一点,我在这车上蹲了几天了,就你最像!”
许小华见抵赖不掉,问道:“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你弟弟的事,是公安局管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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