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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是不会来的。”
“他不会来,我就去找他。”
沈确挪着自己那只残疾的左腿,一瘸一拐的试图出门,温母身后的那个女人突然猛的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放开我!”
沈确一把打开了她的手,将女人推了个踉跄,温母见他如此执着,瞬间怒从心起,直接对着旁边几个女人怒喝道:“姐,不能让他出去!”
沈确立即便明白,温母根本就是在骗他。
几个女人纷纷上前擒住了他,但沈确到底是个男性,一时之间几人纠缠在一起,沈确剧烈挣扎着,一点一点向外挪,几个女人都拉不住他。
“啪——”
面前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沈确一怔,只见温母站在他面前,气势汹汹的抬着手,瞪着眼死死的看着他。
“我说了,你不准去找温景之!”
沈确一咬牙,直接一把推开了几个女人,他直起身,毫不避讳的与温母对视,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您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温阿姨…您心虚了?”
“闭嘴!”
我母气的浑身颤抖,沈确并不畏惧,昂首挺胸的站在她面前,语气淡然。
“如果温景之真的要和我分手,我绝对不会纠缠他,但我必须要听到他亲口说,而不是让您来告诉我。”
“我是温景之的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勾引我的儿子!”
“我没有勾引他,我们是真心…”
”啪——!”
温母又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沈确被打的嘴角渗出血液来,却仍然死死盯着温母,眼神里满是执着。
“不知好歹的家伙…姐,你们不是一直都很讨厌他吗?现在正是个出气的好时候啊。”
几个女人闻言,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沈确将几人的眼神纳入眼底,直直的看向温母:“阿姨,您想做什么。”
“你不应该问我想做什么,你应该问问她们要做什么。”
温母收起手,笑出了声:“不知道你当初勾引她们的丈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呢?”
沈确一言不发,默默的往后退着,手悄悄地伸进了口袋里,握紧了温景之送给他的手机。
……
温景之骑着自行车,已经快到车站了,他骑得快了些,大巴还没到,只能百无聊赖着蹲在地上等着。
“嗡——”
手机突然响了,温景之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沈确。
他嘴角微微勾起,点击了接听,可他还没开口,便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阵异响,期间还伴随着女人的怒骂声。
温景之心中一惊,倏地站起了身:“沈确——?!”
电话那边没有任何回应,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少年的闷哼声,急促的呼吸在听筒边响起,他听见了那个最熟悉不过的声音,是他的母亲。
“你在和谁打电话?!这手机…糟了…”
电话被猛的挂断,温景之呆呆的看着被挂断的界面,心头狂跳,整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慌的手脚都在忍不住颤抖。
沈确出事了…他必须,他必须要过去救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站,却发现大巴已经快要进站,那是载着父亲的大巴。
他没有犹豫,收起手机,一咬牙便骑上了车。
小镇的小路和车站隔了一条国道,平时车流量很大,哪怕现在是早上也是如此。
温景之看了两边的汽车,确认没有车来后,他不再犹豫,直接骑车想要穿过国道。
就在他即将穿越国道时,隧道内突然驶出了一辆高速行驶的小汽车。
此时,载着温父的大巴也终于停在了车站,旅客们陆陆续续的下车,温父也在其中。
刚一下车,他便想要寻找儿子的身影,耳畔却突然传来了撞击的巨大声响,随即而来的便是旅客们的惊呼。
“天啊,出车祸了!”
“好可怜…我靠,司机还肇事逃逸了!”
他的心头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心头狂跳,恐慌在心底蔓延,温父拨开人群,当看到国道中央的情景时,温富猛的瞪大了双眼,眼前发生的一切几乎让他睚眦欲裂。
“景之——!”
温父绝望的声音在车站内盘旋着,他扔下了手中的包袱,踉踉跄跄的朝着国道中央跑去。
“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
沥青的柏油马路上,自行车被撞的扭曲报废,温景之静静的躺在地上,面朝着马路,地上氤氲出一滩鲜血,与黑色的沥青所融合。
她今天穿的白色T恤已经被血液染红,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躺地面之上,手脚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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