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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太后很是心情愉悦地离开了,贵太妃这才拉着儿子的手,面容沉了下来,很是不悦地说:
“安儿,你怎么能将自己的婚事交给太后呢?母妃还在这里,怎么也轮不到她来插手。”
实际上,贵太妃这句话说得并不准确。
太后作为所有王爷的嫡母,自然拥有为他们挑选未来妻子的权力。
相反,尽管贵太妃地位高贵,但她始终只是一个妾室。自古以来,妾室确实没有为自己的子女相看人家的权利。
不过,在后宫中,如果某些妃子得到皇帝的宠爱,皇上可能会给予她们一些特殊的权力和待遇。
越王耐心地解释道:“母妃,如今形势不同了。咱们不能跟以前比。而且,儿臣认为越王妃的人选,品行比家世更重要。”
贵太妃却不以为然,“你说得轻巧!若选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如何能助你在朝中站稳脚跟?”
越王深知与母妃沟通困难,但他不想放弃,“母妃,权势并非一切。若娶妻只为权势,儿臣又怎能真心待她?”
贵太妃气得抖,“你这是要气死我啊!罢了罢了,我管不了你了!”
怒其不争,贵太妃松开越王的手,语气跟着淡了几分,
“你走吧,母妃有些疲倦了,想歇息一会儿?”说完便拂袖而去,连一杯热茶都没有招待越王。
越王看着母妃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叹息。
如今的母妃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宠冠后宫、风光无限的皇贵妃了。
现在的皇帝也不会再给她特殊的待遇和权力。
看到母妃仍然对现实情况视而不见,越王心中感到无比的无奈。
然而,毕竟是深爱自己的母妃,越王无法坐视不理。
关于越王连一杯热茶都没喝到就被贵太妃赶出宫殿的消息,迅传到了御书房,此时翼帝正在认真地批阅奏折。
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倒是个识趣的。”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越王的顺从而特别高兴,相反,他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突然失去了继续批阅的兴致。
这些奏折似乎永远也批不完,每一份都需要他仔细阅读和思考,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于是,翼帝放下手中的毛笔,他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喜财带着侍奉的宫人们跟了上去。
翼帝走出宫殿,沐浴在阳光下,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试图摆脱那份沉重的压力。
与此同时,凤霞宫的寝殿内,皇后脸色惨白地靠在百福百寿缎绣银丝软枕上,芩嬷嬷手里端着玉色汤碗,在软榻边侍奉着。
皇后看起来十分虚弱,仿佛随时可能倒下。
皇后接过玉碗,一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随后将蜜饯含入口中,这才觉得口中的苦味减少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芩嬷嬷说:“本宫这食欲真是越来越差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芩嬷嬷心疼地看着皇后,安慰道:“娘娘,您别这么说,有孕之人都是如此,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皇后微微点头,又问:“事情办得如何了?”
芩嬷嬷回答:“娘娘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惠妃她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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