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第二次来季宴舟的办公室,简枝依然不敢动也不敢多看。
季宴舟拎着袋子进门时,看到的就是简枝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乖的样子。
行李通通堆在了墙角,箱子很旧,蛇皮袋破了好几个小洞。
不像搬家,像逃难。
季宴舟:“脸怎么伤的。”
他边问,边解开袋子上的结。
简枝:“就……跟人打了一架。”
话音刚落,季宴舟就捏着沾了酒精的棉签摁上了唇角。
简枝吃痛,下意识扭头想避开,却被后者未卜先知般摁住后脑,“别乱动。”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嫌我吵。”刚消好毒,简枝就手欠地想去摸,被季宴舟反手拍开,“但我已经装了隔音棉了。”
“……本来也不会打起来的,他非拔我网线!我就没忍住。”
“呵。”季宴舟扔了个鸡蛋给简枝,“所以你又是单方面被打?”
“怎么可能!”本来晚饭就是随便对付了两口,又闹了这么一出,简枝早就饿了。
他迅速剥了蛋壳,然后一把塞进嘴里,“我踹了他好几脚。”
季宴舟:“……”
他没说话,低头又剥了一颗。
简枝见状,还很客气地摆手,“不用了季总,嘴里塞不下了。”
季宴舟嘴唇无语地抿成一条直线,滚烫的鸡蛋直直摁上简枝眼角。
“让你用来消淤青,没让你吃。”
简枝:“哦。”
他安静了没两秒,又满怀期待地抬起眼,“那季总,我今晚睡哪儿?”
这个姿势下,简枝头微微偏着。
相比他带茧的掌心,脸颊皮肤嫩得不像话。
自下而上的眼神明亮而专注。
季宴舟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还能睡哪儿。”季宴舟猛地抽回手,往休息室去的背影是罕见的慌乱,“沙发。”
-
总裁办公室的沙发,当然也是比简枝那破木板床舒服的。
他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耳边回荡的是季宴舟平静冷淡的声音。
男人戴着耳机,正专注地盯着电脑,他并不常开口,但每次说的都是繁杂的专业英文词汇。
听得简枝想倒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手机“叮”一声,是小Q发来的消息。
提醒简枝下午还需要外出拍摄。
摆烂失败,简枝只能认命地去里间洗漱。
他出来时,季宴舟视频会议正好结束,男人朝着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冰箱里有三明治。”
简枝立刻小跑着过去拿。
他是真的只想拿三明治的,可冰箱打开,先看见的是用塑料盒精致包装起来的小蛋糕。
提拉米苏、抹茶千层、芒果雪媚娘……
简枝从里面费劲地找出鸡蛋三明治,关冰箱时没忍住回头看了季宴舟一眼。
坐沙发上拆包装又忍不住瞥过去一下。
已知季宴舟是个高冷严肃的霸总,那么他肯定不会随随便便让人在办公室里吃东西。
所以……
那些蛋糕。
是他给自己买的!
简枝抿着唇,拼命压抑想要上扬的嘴角。
他余光能扫到季宴舟正面无表情地在文件上签名,肩背挺直,十足的矜贵。
可他越是正经,简枝脑子里他吃小蛋糕的冲击就越强。
到最后实在憋不出,“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