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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莺也没想到在大年初一出城门后会碰上秦至安。
男人手臂已大好,坐于马上,在她身旁勒了缰绳。
素莺自是神情防备,唯恐避之不及:“我已赎了身,秦将军不必再有纳我进房的心思,素莺告辞。”
秦至安苦笑一声:“素姑娘误会了,我虽一介武夫,但不至于干出强抢民女的事情来。”
素莺不愿久留,抬脚欲走。
哪想又被他叫住。
“你终于想通,要离那镇远侯世子远些了?”
问完,这秦至安又自说自话:“那人纨绔,行为无状,你待在他身边肯定不好过。”
素莺一张小脸绷紧,面无表情道:“世子如何,已与我无关,亦与秦将军无关。”
傅阑辞心思深,难捉摸,但早在他只是一朗朗少年之时,就在素莺心里扎了根。
于她而言,傅阑辞就如同扎在她血肉中、已然生根的巨树。
经此一月,她终于将他从皮肉血液中剥除。
只是当前再提起,仍觉鲜血淋漓、痛感分明。
秦至安见她不愿多说,直接将腰间系的钱袋取下,抛给了她。
“前些日子是我鲁莽,怕是给素姑娘添了不少麻烦,权当赔罪了。”
素莺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未待她出声,秦至安就直接策马而去,只留下一句:“快些走吧,往后天高任鸟飞。”
素莺仰头,深感天地苍茫,心中忽升惆怅。
她转过身去,看着秦至安的背影,情绪涌动间,觉得该说些什么。
城门内却骤起几声:“城门落锁!出入严查!”
一阵沉闷又压抑的脚步,城门在素莺眼前缓缓关闭。3
她眼前还忽然闪过几张熟悉的面孔,好似在侯府内见过。
素莺心中一颤,转身快步离去,又窜上一马车。
“师傅,往南边去。”
……
入宫拜年前,傅阑辞去了趟库房。
管家毕恭毕敬地递来账簿,还未待傅阑辞问什么,便说:“昨日世子妃记了批新账过来,进了百两白银。”
账面做得毫无破绽,那百两白银也摆在铺内。
事实摆在眼前,傅阑辞却俞想俞觉得不真实。
素莺何处能遇上个苏州富商?甚至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人暗通情愫。
管家适时提醒道:“世子爷,别误了入宫拜年的吉时。”
太和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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