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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有一点……
用力扯了扯裤腿,阮炘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很不情愿地说:“那我先看看那家酒店还有房间没。”
阮苏支着下颐,唇角轻勾,饶有兴趣地说:“那你看。”
过了几秒,又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你们是一起睡的吗?”
“嗯,对啊,一起睡的。”阮炘荑捏着手机,张口就来。
“……”
桌面之下,温惜寒重重地踢了某个张口就来的小兔崽子一脚。
“嘶——”
温惜寒这一脚直接踢到了阮炘荑的胫骨上,猝不及防袭来的一阵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哪里还顾得上餐桌礼仪,痛得直接躬下身子,颤颤巍巍地揉了起来。
“???”温惜寒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踢这么重。
咬了咬下唇,借着桌面的遮掩,带着歉意地替阮炘荑揉了一下。
“唔——”阮炘荑半靠在桌子上,可怜巴巴地说,“轻点,痛。”
“咳咳。”眼皮微掀,阮苏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两人,目光着重在阮炘荑伸向桌子下面的手上多停留了会,启唇问道,“软软,怎么了这是?”
“啊?”阮炘荑按住温惜寒的手,尬笑着回答,“没事,我就是腿抽筋了。”
“对,腿抽筋了。”
“是吗?”阮苏将信将疑,“那你多揉揉吧。”
“嗯嗯。”阮炘荑连连点头,余光小心地觑了温惜寒一眼,低声说,“妈妈,其实我刚刚说的话有点歧义,我没和温总一起睡,我们只是住一个套房的。”
“什么套房?”阮苏半开玩笑地问,“大床房吗?”
阮炘荑温惜寒:“……”
忍着从胫骨上传来的疼痛,阮炘荑深吸口气,义正言辞地说:“不是,是总统套房,有两间卧室那种。”
阮苏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细长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着桌面,冷不丁地问:“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阮炘荑松开温惜寒的手,一点点将腰挺得笔直板正。
阮苏勾了勾唇,皓白的手腕优雅一抬,轻轻和温惜寒碰了一下杯,“软软,你把你订的那家酒店发我吧,我让陈秘书订。”
“嗷,好。”阮炘荑依言将酒店的链接发给了阮苏。
温惜寒默默喝了口酒,素手拿过手机,若无其事地给阮炘荑发了条消息:【还疼吗?】
手机“嗡嗡——”的震动了两声。
阮炘荑面色无异地打字回道:【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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