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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姝闻言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惊呼道:“什么?你居然想让我给你行礼?”
她可是尊贵的侯府嫡女,温颜一个小庶女怎么敢!
“姝儿!不得无礼!”裴氏再也忍不住,直接呵斥温姝,“娘自幼教导你们要守礼仪重尊卑,还不快过来给王妃行礼?”
温姝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用那样严厉的眼神瞪着她,即便心中有百般不愿,也只能咬着牙上前对着温颜行了一礼。
“见过王妃。”
温颜也不为难,只是淡淡一笑,“起身吧,不过是本王妃的玩笑话,大姐姐竟当真了呢!”
“都是一家子姐妹,本王妃如何会与你们计较这些个虚礼呢!”
此话一落,在场众人无不夸赞温颜看重姐妹情谊,气得温姝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合着便宜让她占去了,好名声还让她温颜占去了!
温姝气鼓鼓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可一抬头就看到了温颜头上那对熟悉的玉簪。
她顿时眸子一沉,忍不住问道:“你头上那对玉簪是哪里来的?”
温颜用手摸摸那玉簪,笑道:“这个啊,这是淑太妃大婚第二日所赐,说是当初先帝赐予她的,意义非凡,特赐给本王妃以示传承。”
此话一出,众人哪里还不明白,温颜这不仅是讨得了凌王的宠爱,更是得到了太妃的认可,那从此在王府的位置就稳了啊。
可温姝听到这话,心中瞬间变炸毛了!
因为这个玉簪,前世太妃没有赐给她,而是落到了那贱人柳侧妃手里!
当时她饱受折磨的时候,柳侧妃就是戴着那玉簪来和她招摇!
可是为什么?这一世太妃就直接送给温颜了呢?
气死她了!
真是气死她了!
裴氏闻言忙骁道:“还是王妃有福气,得知王妃在凌王府过得好,母亲也便安心了。”
裴氏这话俨然开始打起了感情牌,虽然她对于温颜也并不喜,但是今日见着凌王对她那样宠爱重视,连自己直呼温颜的名讳都不允,她又怎么敢再惹呢?
方才这些亲眷们吹捧温颜的时候,顺便也恭维了她这个母亲一番,裴氏便也想开了,与其蚍蜉撼大树和温颜这个王妃斗,还不如好好和她相处,至少王妃母亲这个头衔也能给她争来很多荣光。
这叫什么?既然无法抗衡,那还不如好好享受。
“劳母亲挂怀了。”温颜也不驳她的面子,毕竟这人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若是落得不孝的罪名那可是大罪。
这边裴氏挽回着温颜,温姝那边却是不死心,她看不得温颜这样得意。
“王妃当真如此受宠?比那传言中王爷挚爱的侧妃娘娘还要受宠吗?”
一句话,顿时让全场鸦雀无声。
对于凌王独独钟爱妾室这桩事,上京确实是有谣言的,他们也听到过一些话音,一时间目光都落在了温颜身上,想看看这位王妃会作何反应。
裴氏此刻简直想把自己这不争气的女儿抬走了,怎的就这般没有颜色呢,这不是专戳人家的肺管子吗?
可温颜却淡然一笑,“这话倒是滑稽了,一个妾室而已,本王妃如何会与她相比?”
她淡然的目光睥睨了温姝一眼,“大姐姐如今尚未嫁人,或许不明白这些后宅之事,不过在座的都是为人正妻大娘子的,你大可问问谁会和自己府中的妾室作比较?没来由的自降了身份。”
此话一出,在座妇人皆是纷纷应和着温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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