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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沈宥枝低头闷了一下,又道:“沈绪他,他恨我们。”
文熙抿了抿嘴,“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竟教沈绪恨上了父母。
沈宥枝长长叹了口气,“本来我以为她死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沈绪却放不下。当年沈绪离家出走,遇上了安子枫和安欢两兄妹。安欢被一个高中时强辱,她哥哥替她报仇,将那高中生打成了植物人。为了保安子枫,沈绪不得不回家请我们帮忙。我们虽然拿了钱,但安子枫还是进了少管所。”
提到这些,沈宥枝不住的摇头。
“安欢却觉得是因为我们没有尽全力,才让她哥进去的。很荒谬对不对,我们帮了她,可她不但不感激,还怨恨上我们了。所以从那儿开始,我就不喜欢这个女孩儿了。”
“在安子枫进去后,沈绪为了照顾安欢,仍不打算回家,我们也顺着他,只要他乖乖上学就行。而在这一年中,安欢却三番五次找我们要钱,编各种谎言,我们先开始还信她,后来知道她的品性后,怕害了她,便不再给她钱了。”
“后来安子枫出来,有他照顾他妹妹,沈绪也打算回家了。就在这时候,安欢又来找我们,说她病了,急需钱做手术。因为她骗了我们好多次了,所以那次我们没有信她,还将她赶走了。不想那次是真的,她哥为了给她凑手术费去抢劫,结果被对方杀了。”
文熙深深叹了口气,原来这其中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因为安子枫的事,沈绪倒像是一下想通了,不但回家了,还听从他父亲的安排进入重点高中。本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即便知道他养着安欢,我们也没说什么。可安欢却认为是我们害死了她哥哥,于是骗沈绪,说她哥哥来找过我们,还跪下求我们救他妹妹,我们不但没有答应还羞辱了安子枫一顿,安子枫绝望之下才去抢劫的。”
“沈绪对安子枫的死,本来就心存愧疚,听安欢这么说,他也恨上了我们。不久,他就带着安欢出国了,之后再不肯跟我们联系。直到毕业两年后,他突然回家,我们才知道安欢死了,而他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我不知道包不包括安子枫那件事,他不提我们也不敢问。”
文熙抱了抱沈宥枝,“所以您说这个误会永远解不开,因为安欢死了。”
沈宥枝点头,“是啊,她死了,我们说再多也只是狡辩。”
“你们没有错,错的是安子枫和安欢还有沈绪。”文熙道。
他们没有责任必须帮安子枫和安欢,沈绪也没有资格要求父母必须帮他们。
帮了是情分,不帮才是本分。
可沈绪是个讲理的人,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糊涂?
这其中只怕还有别的事。
文熙让沈宥枝别多想,好好休息。
“我去找沈绪,然后和他好好谈谈。”
沈宥枝握住文熙的手,“熙熙,今儿多亏你了,不然你爸怕就抢救不过来了。”
“爸已经没事了,您也要顾好您自己的身子。”
将沈宥枝送回去,文熙离开医院去了刘昶那儿。
远远就看到一伙人正在打架,走近一些再看,那把人按在地上打的不正是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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