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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是这样吗?”爱丽洁提起木剑冲去,在一道残影之后,一个草人四分五落散落一地枯草。
虽然琴不太愿意爱丽洁这么称呼他,但爱丽洁却坚持这么称呼,就像当初他拗不过扫帚称呼他“大人”,如今他也就随意了。
“做的不错。”琴说道,“现在,和我对练。”
“和师傅吗?”爱丽洁突然目光动摇起来,那只熊是如何被琴碎尸八段的场景历历在目,我会死的吧?一定会的。
“想想保护你的妹妹。你不是一直想守护她吗?”琴说道。
妹妹……
对——她——是因为我而残疾的——我一定要守护好她。
哪怕是师傅——我能做到的。
爱丽洁提起了剑向琴冲去。作为兽人,绝大多数都是天生的武艺高手,比起人,他们力气更大精力旺盛,动态视力也更好,除了魔法相性会稍逊一筹。
短短几天时间,爱丽洁就基本学会了琴教授的基本剑招。
虽然琴从来没系统教过学生,唯一教授经验还是曾经在罗贝塔那次和人类幼崽的闹剧。但不得不说爱丽洁悟性相当好,琴的简单演示她都能很快理解。
剑与剑碰撞片刻后,爱丽洁的剑被琴击飞。
哪怕琴已经很收力了,但对于爱丽洁来说,琴毋庸置疑还是无解的。
爱丽洁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初面对那群歹人的无力,明明自己才是姐姐,却是妹妹挺身而出为自己挡下来自歹人的匕。
“我……”爱丽洁呆呆地看着雪里那被打飞后插入的木剑。
“你一直都很后悔吧——后悔当初为何不是自己挺身而出。”琴把木剑拔了出来,“如果只是后悔,可就只能如此了。”
“师傅……”
“人的命应该把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不是交给虚无缥缈的苍天,也不是交给他人的同情。”琴把剑递去,“继续,爱丽洁。”
爱丽洁持剑继续冲来。
泪水款款从她眼角而出。
小时候,她很喜欢依偎在父亲宽大的胸膛里和妹妹喝着妈妈做的热汤。
虽然日子过得很清苦,但她觉得这很幸福。她觉得,有父母在,哪怕这个屋子小小的,但天空却被无所不能的父母撑开。
但那一天——他们离开了。
连一声告别都没有,随后她和妹妹也离开了这里。
父母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能好好保护妹妹的就只有自己了。爱丽洁将最好的都留给了米丽娜,她很喜欢看到米丽娜笑着叫自己姐姐,说有姐姐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哪怕白天打工再苦再累,看到米丽娜的笑容,感觉这一切都可以得到治愈。
只要米丽娜活地好就好了。
我是姐姐呢——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为什么——她将自己所有的怨恨加持在了剑上,狠狠击打向琴。为什么——他们,要夺走我们来之不易的幸福。
明明我们都不认识他们。
凭什么?凭什么要夺走这一切……
“力道对了,但章法乱了,这样只会被人利用。”琴轻松地接着爱丽洁的挥砍。
应付小孩子,只要靠反射神经就好了。
虽说如此,这样,对付没有智慧的野兽也完全够用了。
“师傅——你和他们一样吗?”爱丽洁突然问道。
“不要让自己的情绪被他人的想法左右。我是什么人,根本不重要。”琴说道。
“那便是不一样了。”
再一次剑与剑的对冲,爱丽洁的剑碎得四分五裂。
这场对练就这样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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