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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有些昏昏欲睡之际,冷不防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开口解释道:“你来和亲之前,孤整日想的便是练兵、习武,攻下东楚便能一劳永逸,让边境百姓免受邻国滋扰。”
虞昭愣了愣,她立马竖起耳朵,下意识问道:“那后来呢?”
萧胤手臂揽着虞昭的腰,薄唇抵着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他淡声道:“后来孤放弃攻打东楚的打算,只是派兵加强了边境守卫。”
虞昭眨了眨眼,不禁抬眸望向萧胤。虽说这样的情形极好,可她仍是忍不住心中好奇,此刻轻声问道:“殿下为何放弃了这般想法?”
萧胤眉梢微扬,凤眸直勾勾地望着虞昭。
虞昭见了一时怔住,随后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道:“是因为……我么?”
萧胤摸了摸她光滑如缎的头发,耐心解释道:“你是东楚人,孤若把你娘家掀了,自是不妥。”说罢,他顿了顿又道,“何况西祈尚武,东楚尚文,两地民风差异过大,一时难以融合。孤是母后唯一的血脉,父皇和母后都不希望孤出兵征战,这才有了与东楚和亲之事。”
虞昭听后,终于明白了当初为何萧胤对这桩亲事不满。
她刚嫁过来时,便察觉到萧胤不待见她,原来他那时想攻打东楚,偏偏又娶了个东楚女子做太子妃,行事自是比之前更有所顾忌。
此刻听闻萧胤此言,虞昭不禁有些沉默,没想到她的到来会给萧胤带来这般变化。
萧胤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你不必多心,孤说过,从未后悔过娶你。”
出兵征战说到底依旧有风险,西祈史书上记载着因征战而亡的帝王不在少数,父皇和母后不希望他去冒这风险,以一己之力吞并另一个国家,因此让他娶了东楚女子。
如今他与她,西祈与东楚,彼此这般相安无事,也很好。
虞昭浅浅应了声,旋即有些困倦地闭上双眸,冷不防突然想起男人方才埋头苦干的模样,她遂轻轻捶了他一下道:“那你方才为何不说?”
萧胤略带好笑地看了眼她:“关键时刻,别破坏气氛。”
虞昭红着脸嗔了他一眼,心想这男人当真蔫坏,害得她以为他是有所隐瞒,不想回答自己。
此刻她身上倦意汹涌如潮,刚欲启唇,便听萧胤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想睡便睡吧,孤命人备水,一会儿帮你洗。”
虞昭倚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她点了点头,旋即微微挪开身子,闭上美眸不再言语。
萧胤遂起身穿上衣裳,吩咐下人们进来备水,又让他们收拾了膳桌,准备些点心等虞昭醒来吃,毕竟方才她午膳用到一半。
做完这些后,他便抱起虞昭轻盈的身子,入了浴桶后,帮她擦洗身上方才留下的痕迹。
虞昭累得手都抬不动了,任凭萧胤大掌帮她擦洗,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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