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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久远之前自己挥笔着下的拙作,但看起来军官对于自己的作品依旧是印象深刻,甚至于在这话语描述之间仿佛还又回想起来了在自己看见了这些数据资料之时内心之中油然升腾而起了的愤慨,再将这浓浓的怒气融入了自己此刻对身旁丹尼斯的言语叙述当中去,让这整一段话语都显得是那么样的感染力十足。
然而感染力强却也并不代表着就能够完全地解答丹尼斯胸中疑惑,便只听其口中紧接着又是一问问出:
“那,你们所理解当中的‘主义’,或者说你们觉得的一个完美的社会,他又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应该是如何运行的呢?”
只是丹尼斯再开口的这一问问的也着实是过于深刻了些,直接就问到了军官自己也不甚了解的盲区,令其脑内思索再三求不得一个答案之后也就只能诚实的对着身旁的丹尼斯回复着:
“不知道。”
“不知道?”
而这样诚实的回复丹尼斯自然是不买账,他也实在是没料到自己身边跟自己夸夸其谈着的这么个军官说了半天,居然连自己所追求的究竟是些什么都不明白:
“所以你在这叭叭半天你连你这所谓‘主义’最终追求的那个‘乌托邦’到底长着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呵……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董哥呢,原来又是个口水英雄,真特码的牛逼。”
再听这接连而来了的讽刺话音,又给军官给逼上了风口,若是这会的军官不能再掏出来一点值得信服的东西能够重新赢得身旁丹尼斯的认可,那么这先前的许多口水无一例外那恐怕就得全都白费:
“是,我其实也就只是半桶水的地步,所以我才能够说我不知道。
如果我真就只懂了点皮毛的话,那我大可以直接告诉你我们的最终社会就是一个人人平等,生产资料公有制,所有人民的生活所需全都按需分配,所有人都主动参与劳动配合默契的社会了。
但我真的了解一点,了解了一点分工合作,了解了一些市场交换,了解了一些科技进展,又了解了一些现实存在的物理桎梏,所以我才能够跟你说我不了解。”
那个真正理想化了的社会又岂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全面概括了的?恐怕任何了解过同志们在现实工作之中所遭遇到的困难的人都不可能觉得未来的终极社会就会是那样的简单。
毕竟马克思就算再怎么伟大,他也就只是起了个头,定了个纲要,并不代表着他已经将未来的路都已经全部搭建好了。
就像马克思并没有看见未来的第三第四次工业革命,没有看见俄联邦的成立,列宁主义的诞生一样,马克思在世时同样也没有预料到阶级的重叠,一个人既可以是企业雇佣的劳动者,又可以是持有基金债券的食利者,甚至还可以同时是出租土地的“地主”,人民收入的多元化也在不停地冲击着古典的阶级对立理论。
而这些所有的新变化的出现则进一步倒逼着“主义”的理论也必须与时俱进,也不再可能有人能够准确地描述出来那个完美的乌托邦究竟将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呈现在所有人类同胞的面前。
人们唯一能够确信的是,未来的那个乌托邦必然会是个抛弃了资本生产形式,生产力极大发展,且人人都已经满足了物质与精神需求,并且已经开始追求个人实现了的“桃源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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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未来的世界究竟还有没有“政府”这一存在?
未来的世界还需要“民族”这一概念嘛?
未来用于代替了资本生产组织形式的生产组织形式究竟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孔?
那个马克思预言当中消灭了商品经济的人民自觉劳动又应该以什么作为生产积极性的保证呢,人民的自觉真的就那么“自觉”吗?
未来进入了终极社会的人类真的就可以完全摈除一切的人民内部冲突,人们就真的可以在那个世界中达成完全的和解,不需要任何的武力,不会出现任何的暴力冲突了吗?
所谓的劳动解放让每个自然人都可以自由地选择劳动形式又是什么个意思?
未来的社会还会是像现今世界一样的社会化大生产,职业化分工嘛?
还是说因为生产力足够高,已经高到了单个自然人便能够自己生产出来自己所需的全部消费品,人们又可以回归到之前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了呢?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这些问题之中或许有些已经被“燎原火”的使徒们解答了,但肯定还有更多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一个妥善的答案。
在这些问题的面前,军官就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抬起头来仰望高山。
若是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就只是听说过“主义”的存在与“主义”的美好愿景。那就像是自己距离那座高山还远远地相隔着好长一段的距离,此时的军官只需极目远眺便能直接将那整座高山尽数收入眼底,也当然会信心满满地能够告诉其他人,这山究竟长了个什么样子。
但再等军官稍微深入地了解了一些,学习到了“主义”的一些理论以及历史上的发展与困难。这就好比是自己渐渐地走向了那座高山之内,虽然随着愈发的靠近军官也自然能够将那高山的诸多细节看得更加清楚,但却也再难将那整座高山收入自己的眼中,也就再没有了自信能随意与人形容这山的模样了。
一瞬之间千般思绪流转过了军官的脑海,原本还想要运用自己这半桶水的学识组织一下言语勉强跟丹尼斯形容一下那未来世界模样的军官,却又是越思索越迷茫,越思索越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
渐渐的,就连其心中的那一股子焦急也被磨灭,军官此刻才终于的明白,或许自己这会不说话才是最好。
毕竟对于那重重幻象一般变换不断的未来画面来说,就自己的这二两学识怕不是说一句,错一句。与其那样到还不如一句都不说,就让这车厢内的交谈就此彻底终结吧。
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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