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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这样的选,这支我要了。”
她比划着让两个丫头跟着另一个专门介绍的售货员姑娘走了。
那柳若虚见她将人故意支开也只是淡淡勾唇,狡黠一笑:
“小姐请随我来。”
“不知小姐的夫婿喜欢什么样的?
簪子,玉冠,玉佩……”
柳若虚摇摇做起生意的架势来,开始细细询问喜好,语气温柔:
“只要是人身上佩戴的饰品,我们应有尽有,您看,这对儿簪子名为双鸾衔春果,是上好的和田玉制成的,
意喻夫妻和谐,早生贵子……”
龙染不作理会,眼神在各种饰物上流转了一圈,盯了一会儿高架上镶盒,气质除尘的黑色素簪,似不经意的问道:
“公子这里可有箍,夹,耳钉之类的呀?”
“耳钉?箍?
不知小姐所言何物?
是金银玉饰,还是其他国家的名称,鄙人才疏学浅,尚未听闻,还请详细告知。”
柳若虚愣了愣,方觉自己有些夸大,不免虚心请教起来。
“哦,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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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染努了努嘴,有些失望感,看来他不是和她一样的人,她指着那那支黑色的簪子:
“那支黑色的簪子怎么卖呢,真好看。”
见人并不想多言,刘若虚只得作罢继续追问:
“它名唤濡雨,黑而透明,是我早些年从云洲岛带回来的,它的上一任主人曾对我说。
当人戴上它,所佩戴它的主人就会如同中了魔力一般的被他的心上人喜欢,传言它有控制人心的力量。”
“哦!
这么奇妙!
不过一直簪子而已,又不是什么蛊,药之类的,怎么能控制人心?
人心哪里是那么容易能操控的?”
龙染见惯了人心的无常,淡淡反驳到。
柳若虚闻言轻笑,取下来欲递给龙染:
“小姐心澈。”
“不过我觉得它很好看,很适合一个人。”
龙染并不接手,她知道这一行的规矩,玉不过手,只让柳若虚拿着,然后细细观摩:
“这支我要了。”
她想,上次弄断了小白的玉簪,只削了根檀木的,要是能找到他,一定送给他,这簪黑的清透灵动,应该很适合他那头泼墨的秀。
柳若虚:
“小姐好眼光,别人来店里都嫌这簪子太过朴素,而忽视它动人心魄的清澈。
这么多年,它果然遇上了它的有缘人,我给您包起来。”
说罢他转身去傍边边取精美的木盒,边夸赞道:
“此簪送给小姐的夫郎,他一定会喜欢,您二位定会夫妻恩爱到白头,鸳鸯美满。”
等他转身,只见龙染早就移步到了放置玉佩的区间,还示意他快点过去。
柳若虚点了点头,不知听没听到他说话,在大渊,女子送男子佩簪可是意为心悦此人,定情之物,此簪确实也是能送丈夫的呢。
最后,龙染给“容王”挑了一块贵重的冰花镶金雕纹的白玉,她想那人的风格应该就是这样的骚包才对,她可是惯会观察人的喜好的。
两个丫头也端了两套饰,还有那支紫罗兰流苏,都是给她挑的。
她又赶着两人给自己挑了几件,嘿,怎么还给我省钱呢真是两个笨丫头。
最后,在门口柜台等她付账的时候,随口问了问那套紫罗兰的价格,三十两!
怎么会?
靠,抢钱呢!
加起来比她另外两套都贵了,她知道那支濡雨肯定贵,那套玉佩也不便宜。
那就只有舍弃这支簪子了喽。
来之前她可是专门了解了这里的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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