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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闻言,龙染总算是开了眼:
“你不是说,那玩意儿是用在情人身上的吗?那现在怎么办啊?”
谢思顾将沉珂的事儿说出来,龙染附和着有道理,却两手一摊:
“但是,我也不知道那个女的在哪里啊?怎么找呀?”
“你或许有关于那个沉珂的线索什么的吗?
我好派人去找找,哎呀,这要是子诃醒来,我可怎么跟他说呀?”
谢思顾立连连叹气,着急问道。
“线索?哦哦,那姑娘一看就天命不凡!
前凸后翘惹人注目,腰细肤白大长腿,长得端正,啧啧啧,那叫一个有韵味儿。
我估计没什么男人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边儿……”
龙染回忆着,指了指架子上的衣服:
“我记得我刚刚拿了她一张手帕,你自己去那边找找吧,就淡紫色,绣着玉兰的那张。搞完了出去记得关门,我先睡了!”
说罢,龙染迫不及待地缩回被窝,咿咿呀呀道:
“阿年,你也别担心,我觉得像百里子诃那样明事理的人,你只要和他讲讲清楚,他应该不会怪你的,再说了,你不是原本就喜欢他吗?”
“找到了!”
谢思顾扒拉到那张帕子,听到龙染说着自己与百里子诃的事儿,脸不知道往哪里放。
也不敢回头看龙染,像是自己深藏许久,处心积虑遮掩的秘密被人现了。
“什,什么,小叶叶你怎么会知道……”
谢思顾忍了好久,不知所措地别扭着转身,却现龙染依然安睡,他松了口气有些无语。
这么明显吗?
竟然被小叶叶看出来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呢。
“哎呀,滚粗滚粗,再不让我睡,明天起不来的……”龙染咕哝着催着。
“切,好了好了,知道了啊,好睡哈。”
谢思顾嘘着声音,连连后退,出了门,轻声将门合上道:“嗐,你说这小姑娘,怎么脾气忽然这么暴躁。”
谢思顾捏着帕子甩了甩门:“起床气,先起床,下次不能惹她不能够了。”
躲在一边的百里无虞见人悄咪咪地出来了,不觉眉目定定地看着谢思顾念念叨叨,只见他衣着整齐,丝未乱,神色平静似乎还带着一丝担心。
等到人远远走了后他才悄然查看了房中的龙染,见她甜甜地睡着,这才松了口气。
…
…
…
天空一片金茫茫的光自东方而起,雄鸡高鸣,惊醒了熟睡的龙染。
她翻了个身,不做理会。
那公鸡似乎没有达到目的似的,竟然飞跳到了龙染的院子里,肆意的“咕咕咕咕”叫。
“呜呜呜呜哇,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起不来,根本起不来去……”
龙染就这么磨蹭着,又睡过去了。
一直到百里无虞就提着翘着彩毛儿尾巴的公鸡扔出了院子。
那公鸡气哄哄地跳着脚,喙嘴儿被黑色的布带子缠得紧紧的,想再叫唤也只能滑稽地吊吊嗓子,根本不出大声。
“嗯哼……”
阳光从窗格照耀,百里子诃睁开眼便看到谢思顾趴在桌子上浅眠着。
他缓缓起身,敲了敲脑袋:
怎么回事儿?
我不是和珂儿在一起吗?
阿年怎么在这里,百里子诃环顾一圈,现自己躺的是阿年的床,这是阿年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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