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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雪笙和许梨还在睡觉,她便将自己的ipad拿过来给我,顺便给我了条信息。
“设计图画好了,你挑一个。”
还给我设计的裙子。
我看着那些图片,足足有三十几张。
有简约大气的及踝长裙,有华丽复古的拖地礼服,还有轻盈活泼的短裙套装……
但我还是一眼就相中了那件裸粉色的旗袍。
只不过,那是我从没尝试过的颜色。
我看着图片犹豫,宋知宜似乎是看出我的纠结,走了过来,帮我出主意。
她一看到ipad上停留的那张照片,便眼带欣赏地看着我,啪啪打字:
眼光不错啊,我也喜欢这件。
我回她我的顾虑:可是我没尝试过这个颜色,会不会很显黑?
宋知宜离远了些打量了我一眼,随后打字:黄皮对于这种粉色问题不大,实在不行到时候可以涂些素颜霜。
年轻人,要多尝试。
最后一句话彻底抚慰了我,我直接拍版,就这个了。
马上就要到运动会了,这些天的训练也紧密了起来。
尤其是排团体节目的那些人,听说拿着参演证明可以直接请假。
还好我们走方队的不需要那么紧凑,没耽误太多课。
运动会的前一周,宋知宜告诉我,衣服做好了,要带我去试衣服。
我没忍住挑眉,这么快?
二十分钟后,我坐上了宋知宜的车。
一上车,宋知宜便滔滔不绝地给我讲,她都参与设计了什么元素。
我听得入迷,一直等她说完才出口询问,“你还会设计呀?”
“是啊,本来我是想学服装设计的,阴差阳错,学麻醉了。”
宋知宜的语气毫不在意,但我却从她这句“阴差阳错”里,听出了一丝落寞与遗憾。
此时的她,并不像以往那样天真烂漫。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深沉一词。
也就是这一丝情绪,让我知道,我不该再问下去了。
我装作不知,随后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天呐,那实物得多漂亮了,我真的能驾驭得了吗?”
我眨着星星眼看着宋知宜,看着她愣了一秒,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随后,恢复了以往的娇憨,“一会你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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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激动地点着头。
直到真的看到那条裙子,我的心情,才从浅显的激动转变为自内心的狂喜。
一点都不张扬的粉色,一看就是手工制作的精致刺绣,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心巴。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刺绣,看得入迷,一直到宋知宜出声提醒,我才跟着店员去试衣服。
衣服穿好,我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量身订制的魅力。
即使瘦下来近o斤,我也不算瘦。
但这件衣服的版型完美地遮住了我的所有缺点,又放大了我的优点,而且,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
我满意地转来转去,宋知宜也满意地看着我,然后,她让店员拿来了一双鞋。
目测八厘米的裸粉色高跟鞋。
我的脸顿时一僵,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结结巴巴地问着,“这……不会是要给…我穿的吧?”
但话说出口,我又觉得不是。
我跟宋知宜的鞋码一样,万一这是她的鞋……
没等我想完,宋知宜说,
“对啊,给你穿的。”
我差点穿着那件订制的旗袍跪倒在那一排又一排的衣架旁。
好半晌,我才接受这件事,随即有些急躁地解释着,“珠珠我从来没穿过高跟鞋,这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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