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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顺便在心里默默问候了苏文聪的祖宗十八代,这时,乔泽瀚突然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朵朵没被伤害,没被那个畜生伤害到,也……没被我伤害,医生给她打针解的春药。”
这一句话,似乎是斟酌了好久才说出口的。
也让我消化了很久,
我骂人的心语猛地一滞,再次秒懂,随即结结巴巴道:“你是说,你跟……朵朵…没……”
我说不下去了。
幸好乔泽瀚听懂了,点了点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以朵朵的性格,他俩肯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过……
“你刚刚怎么……”不说?
话说一半,我突然不想说了。
也是,这种事,本身也不太好说出口。
正沉默着,病房里突然传来声响。
我们齐齐看过去,便见朵朵惊恐地睁着眼睛,大口喘着气,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我的手比我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按门把手,我们冲了进去。
……
从梦中的“黎江朵”登上阳台的那一刻,黎江朵便想要将“她”拉回来,可她的手穿过“她”的肩膀无数次,却始终碰不到“她”。
她试图去叫醒屋子里的人,可之前还可以在梦里短距离移动的她,此时此刻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困住一样,只能原地打转。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花一样的女孩,在自己的眼前直直落下,绽放出那血色的花朵。
这时,她倒是能动了。
几乎是梦里的“她”坠地的那一瞬间,她瞬移到了楼下。
梦里的“她”到死都没有闭上眼。
望着“她”那没有一丝生机的眼,黎江朵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悲怆,悲伤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解脱。
仿佛在那一刻,她与“她”产生了共鸣。
她泪流满面,呜咽出声,她想去为“她”合上双眼,可还没等她行动,耳边便传来一阵阵尖锐刺耳的暴鸣声,声音尖利到她忍不住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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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那充满黑暗的世界开始无限旋转,转的她头痛欲裂,恶心想吐。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试图以此来减轻想要干呕的欲望。
然而恶心感没有减轻,她还憋得喘不上来气。
就在她受不了那要命的窒息感时,她猛的睁开了眼睛,而后控制不住地大口喘着气。
她略显迷茫地望着那陌生的天花板,一时之间,她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一直到吕宁安她们跑到她床前,不停地叫着她,她才隐约清醒过来。
梦里的那些天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虽然她在梦里也见到过安安,但她一直都感受不到安安的触碰。
眼下终于摸到了安安的手,黎江朵控制不住的想哭。
吕宁安看到她不说话,就那么无声地流着泪,心疼得不得了,却只能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无措地问着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黎江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使劲地摇头,坐起身扑到了安安怀里。
吕宁安就任由她那么抱着,轻声哄着她,“做梦了是吗?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
良久,黎江朵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她抽噎着环顾了四周,才想起来问道:“我这是在哪啊?”
随后,她听见吕宁安用了她此生最温柔的声音轻声道:“这里是医院,医生刚才给你打了针,解了你体内的春药,什么事都没生,你放心。”
春药……
黎江朵有些恍惚,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踏马的苏文聪这个畜生给她下春药!
那她有没有被欺负?
黎江朵突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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