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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房里一直待到晚上九点钟。
许星朗是八点钟来的医院,为了送我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都没说话。
大概是看我比较沉默,许星朗轻声问着,“怎么了?”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惆怅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望着天空。
这一抬头,我突然现今晚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就连月亮都黯淡了许多。
我忍不住蹙眉,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那丝复杂的情绪渐渐变得清晰。
好半天,我才轻声开口,“你说,这件事会一个好结果吗?”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又觉得没那么糟。
在我看来,坏人肯定会得到他该有的惩罚,受到伤害的人都会得到属于她们的公道。
可这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为什么会有如此不安的情绪。
好矛盾。
许星朗没说话,只是伸手拢了拢我的外套,在我的脖子感觉到一丝温暖时轻声回答我,
“会有的。”
“我们一起努力,会有的。”
我转头看着他,却没被安慰到。
但是我不能先灭了自己的气势。
事在人为,许星朗说的对,这件事,必然会有一个好结果。
白天睡了两个小时,我以为我今晚会失眠,没想到依然是秒入睡。
只不过我一直在做梦,一个接着一个地做。
但是在醒来的那一刻,却什么都不记得。
我想破头也没想出来,便放弃了。
天才刚蒙蒙亮,我看了眼手机,才五点多。
做了一夜的梦,我感觉我都没睡,依然累的很。
于是我翻了个身,用被子裹住自己继续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刚迷迷糊糊地有了点意识,我就被我哥的抻长了的嗓音喊醒,“小~胖~墩!别睡了!吃饭了!”
我闻声睁眼,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嚷嚷着,“知道了知道了!别敲了,门都要被敲漏了!”
“那你快起来。”
我揉了揉眼角的眼屎,随手扎了个头就走出卧室。
吃过午饭,我要去看黎江朵。
我哥也要去。
我以为他是出于同学情谊去看望她,却没想到,他想的不止这些。
刚出小区,我哥便问我,“妈不去何家做饭了,这事你知道了吧?”
我点点头,“昨天我中午突然回来,现妈在家,就知道了。”
“所以妈妈现在没有收入。”
一个陈述句,阐述了一个我跟他都知道的事实。
我没说话,我哥继续问着,“我想给妈妈钱,但又找不到借口,你有什么想法吗?”
不得不说,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确实很奇妙,我们的想法常常不谋而合。
我摇摇头,“说实话,我昨天想了一天,也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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