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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歌其实早就料到了温述白会如此惊讶,毕竟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师妹竟然会与那样一个人物有所牵连。
看着温述白那副震惊不已的模样,夜歌心中不禁暗自好笑,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
只见温述白眉头紧蹙,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师妹她怎会与此人扯上关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面对师兄焦急的询问,夜歌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倒是知道这个人,的确有些能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听闻不久前已突破至白月天境。然而……”
说到此处,夜歌稍稍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这人呐,即便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却依旧不改其好色本性。”
话音刚落,温述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他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那纯洁善良的师妹竟会遭受这般屈辱,而这一切皆是由那范景程所引起的风流债所致。
此刻,他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范景程暴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但愤怒归愤怒,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温述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然后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多的恼怒也是无用。当前最为紧要之事,乃是尽快解救她们姐妹二人。”
夜歌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温述白所言,并郑重其事地承诺道:“放心,星月那边就交由我来处理。我定会全力以赴,尽我所能。”
不过,话虽如此,夜歌心里却是没底得很。
毕竟这次所要应对的并非普通病症或毒物,而是一种极其罕见且棘手的蛊毒。
更糟糕的是,如今这蛊毒已然无蛊留存,只剩下毒性肆虐于体内,想要彻底治愈实非易事。
可即便困难重重,夜歌也深知自己绝不能轻言放弃,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尽办法拯救范星如的性命。
汪敏现在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当初就不应该考虑那么多为了什么两国的安危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最主要的还是要养好月如的身子,解了星如体内的毒。
范景程回来之后听汪敏的讲述之后,眼神变的凌厉起来。
回想起来,当初自己去找她拿解药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容易的就给自己了呢。
想必这就是那个女人的恶毒之处。
范星如与范月如现在正在空间里捣鼓收获的药材,没想到只要是书上有的,不管多珍贵在这大大的药房中就能找到。
这可把两个人高兴坏了,喝着灵泉水看着手中的医书,瞬间上面隐晦难懂的句子就刻在了两人的脑袋中。
随着一页一页的翻阅,两人不禁感叹自己是多幸运能看到这些。
若是学会上面的一星半点儿,她们这趟穿越之旅就赚了。
两人一会儿在一楼看看一会儿去二楼瞧瞧,翻阅的书籍也越来越多了,她们的兴趣也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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