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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月如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旁走过,看似随意地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刚刚出去吃了点早饭,这会儿不知怎的,突然又有点犯困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接着,她转向师傅,微笑着请求道:“师傅,我先去休息一会儿哈,等会儿去太子那儿的时候,您可别忘了叫我哦。”
说完,范月如便转身离去,留下丰满来那落寞的身影和哀怨的眼神。
随着她渐行渐远,丰满来的目光始终紧紧地跟随,仿佛能穿透那扇紧闭的房门。
当范月如轻轻合上房门时,一阵凄惨的叫声突然传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咦~”范月如不禁出一声惊叹,“师傅下手可真够狠的啊。”
她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
她像什么都没生一样,径直走到自己的大床前,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休息,休息一会儿。”范月如喃喃自语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她再次醒来时,睡眼惺忪的她一抬头,便对上了丰满来那埋怨的眼神。
丰满来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和委屈,活脱脱一副怨妇的模样。
范月如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心虚咋滴。
然而,这种心虚的感觉转瞬即逝。
范月如很快就回过神来,心想:“我心虚个啥呢?我又没做错什么。”
她若无其事地从床上坐起来。
“师兄,有事?”范月如如平常一般,语气轻飘飘的。
这么一看丰满来更生气了,她是没有瞧见自己那红肿的耳朵吗。
“你还问呢,为啥不救我?你看,你看看我这耳朵,都快掉下来了。
膝盖都跪的秃噜皮啦!”
“谁让你带着师傅出去花天酒地的,这能怨谁?
你要是不让你家师娘出了气,别说这点小伤了,哪天被毒死了都说不定呢。”说完还挑了挑眉。
丰满来顺着她看的方向,将军不知何时偷偷爬在房梁上正在看着他们。
这么一对视,丰满来想到范月如的话不禁鸡皮疙瘩起一身。
连连谈好的说道,“对对对,师娘教训的对。
我以后再也不带师傅出去了。
不过人家萍水楼现在真的不是青楼,人家姑娘们就是表演表演而已,我跟师傅只是喝酒来着。
师妹啊,你可给帮我好好解释解释啊!”
范月如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了,你在这干嘛?”
范月如突然问,丰满来如梦初醒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哎呀,瞧我这记性,师娘让我来喊你去东宫呢!”
范月如闻言,轻点了下头,整理起自己的衣衫,准备出门。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丰满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她身后缓缓说道:“师妹,你早上去哪里吃的早膳呀?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股子茉莉香呢,还挺好闻的。”
范月如的脚步猛地一顿,心中暗叫不好。
这茉莉香,正是碧云常用的香膏味。
昨天她在碧云那里待了一整晚,早上又匆忙赶来,根本没来得及洗漱,所以这股味道才会被丰满来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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