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平安去牯岭路的事情,就这么铁板钉钉了。
后来,整个安康里的人都知道了,在背后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人都等着看好戏。
他们都不相信,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面书生,会在牯岭路混得下去,估计没有两天就该闹着要回来了。
叶平安根本不在乎弄堂里的人说什么,反正眼下赚钱才是最要紧的。
等将来有钱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这里搬出去。
省得他们一双双眼睛,总是盯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一早,阿亮和叶平安依旧是凌晨四点就出了门,阿亮妈的爱心热水袋也没有落下。
不过今天叶平安的状态,比昨天好了许多,和阿亮两个人轮换着骑。
等到十六铺码头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热得出汗了。
阿亮出门前用报纸把大前门香烟包好,让人看不出端倪。
现在他把香烟在夹在腋下,和叶平安一路往码头走去。
他们熟门熟路的,郑金根的船。
今天的郑金根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见着阿亮就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他弯腰从身旁的竹篓子里,拿出了一袋已经晒得干透的小猫鱼干,塞到阿亮的手中,超乎热情的说道:
“阿亮,这是阿拉自己晒的鱼干,
本来昨天就应该给侬的,
就是走得太匆忙忘记了。
我家老太婆说,
这个鱼干用油炸一炸就很好吃了。
侬拿回去吃吃看,
要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侬带。”
阿亮对他的热情实在不习惯,一脸问号的和叶平安交换了个眼神。
他和郑金根认识这么多年,这个老头子别说是一条鱼,就连一个鱼鳞都没有给过他的。
今天倒是大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阿亮最后还是笑着收了,
“郑阿伯,谢谢侬了!”
阿亮的话刚说完,郑金根就笑得一脸灿烂的,主动问起。
“阿亮,昨天的那件事情,
侬和朋友商量得怎么样了?
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的,
我好说话的很!”
郑金根昨天回去后和自家老婆一商量,便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做成这笔生意。
他们可不想,这五千块钱的东西就这么压在手里,让他们吃不下,也睡不着,天天担心思。
所以他老婆就提议,让他好好的拍拍阿亮的马屁,这才送了一包鱼干给他。
叶平安看着郑金根这殷勤的模样,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心里越发的笃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看样子,郑金根为了能早点脱手这批货,应该会答应他们分两次付款的方式。
阿亮也是个机灵的,赶忙把用报纸包好的大前门塞到了郑金根的手中,笑嘻嘻的和他商量起来。
“郑阿伯,我朋友说了,
这批电视机他是可以买下来。
不过他手头上的现金没有那么多,
我们就先付一半,
一个礼拜以后再付另一半。
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
这批电视机我们就要了。”
郑金根眼珠子转了转,在肚皮里打起了算盘,听上去好像还不错。
他对阿亮还是比较信任的,已经和他打交道了两年,况且他在牯岭路菜场也是有点名气的。
想着自家老太婆的叮嘱,郑金根犹豫了片刻,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