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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拾眼皮一跳,语气变得僵硬:“没有,我只找过陈怀宁。”
陈山润闻言,猛然抬头,望向她这边。
顾雨崇仿佛早有预料般,微微颔首,问道:“你们怎么熟起来的?今年复活节,还是更早之前的葬礼?”
白拾不答,心在别的地方,扫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难道何繁在警局也查不到魏雪生的定位?她咬了下唇,不免急道:“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我们现在不是要讨论魏雪生的下落,你在这跟我提陈怀宁做什么?”
“你不说清楚,我也为力。”顾雨崇眸色微沉,靠回沙发软枕里,“我怕你忘了,所以再重复一遍,我不相信陈怀宁,和他有关的事我绝不会插手。”
白拾摆手否认:“这事和陈怀宁无关,他没有由害魏雪生。”烟灰落到袖口,她抬手擦了擦,露出十字架手链。
顾雨崇盯着她手腕,不动声色地问:“陈怀宁为什么能保你们平安?”
“我和他签了个协议。”
“协议?”顾雨崇眯起眼睛,“和‘伦敦眼’计划有关?”
白拾欲言又止,瞥向玄关,顾雨崇跟着回头,道:“山润是我的人,不会泄密。”
目光交汇,陈山润呼吸一滞,别开脸,心像被一根红线缠住,不断延伸,连接顾雨崇那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找了个角落坐下,默念三句正事要紧,淡定下来。
白拾抽了口烟,沙哑道:“我爸的手段有多毒你也是知道的,我怕计划失败他会秋后算账。”
“刚好前段时间陈怀宁找到我,没聊几句,他抛来了橄榄枝。”
陈山润听到陈老师的名字表情凝固了一瞬,顾雨崇注意到他,微微侧头,他不敢对视,低头看茶几上的纽扣。
十六枚纽扣像虫卵般堆在一起,陈山润眼睫轻颤,想起咖啡厅的梦,他掐了把虎口,回过神,后背竟出了一层冷汗。
“陈怀宁说可以帮忙断后,只要魏雪生帮他拿到九榕树的外围女名单,他就帮我们制造坠楼假死现场,顺带送我两张去纽约的机票。”
顾雨崇挑起眉,问道:“他真有这么大本事?”
“心诚则灵。”白拾耸耸肩,没再多提。余光扫过陈山润,打岔道:“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和陈怀宁之间是不是有过节?怎么每次我提到他,你都一副想把他从顶楼丢下去的表情?”
“你想多了。”顾雨崇着袖口,一脸漠然,“他在我这只是高中校医而已,没你们眼里那么神通广大。”
陈山润一下子握紧拳,抬头,对上顾雨崇的视线。
他张着唇,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吞咽一下,苦味又泛上来了,意识变得混沌,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在脑海里乱飞。
顾雨崇眉心一跳,抓住他双肩,似乎在说话,陈山润眨了眨眼,头疼得厉害,转过身,无端地想抓住茶几上的纽扣。
冰凉的纽扣轻触指尖,他瑟缩一下,智全无,拼命往靠垫后面躲。白拾眼疾手快,从药包里翻出两粒红色药片,塞到他嘴里,看他吞下。
药片划过喉管,泛起阵阵腥咸,陈山润闭上眼,倒在顾雨崇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顾雨崇声音发颤,紧张地抬头。
白拾弯腰测量陈山润的血压,云淡风轻道:“止血药的副作用,吃多了就会神志不清,等他一觉睡醒就好了。”
-
不知是不是提到校医的缘故,陈山润记忆闪回到很久之前。
高二那年,顾雨崇在天台抱了他一下,回到教室,又变回生人勿近的样子。
陈山润盯着他背影,心像是被小刺戳了一下,痒痒的,想上前搭话,但走近了顾雨崇埋头写作业,把他当空气晾在一边,陈山润自讨没趣,蹲下身,假装系鞋带。
一连好几天,顾雨崇都这副样子,冷冷清清地,拒人千里之外。
陈山润做题的时候,顾雨崇总出现在草稿纸上,他用力划掉刚写下的公式,心想这小子该不会在天台被夺舍了吧,要不晚上放学买两斤纸钱去他爸灵堂烧一烧,保佑他百鬼不侵?
下午课间,顾雨崇抱着一摞卷子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陈山润忍不住多瞄了他两眼。
“有事吗?”
“没,没什么。”陈山润揉着后颈,转身看走廊花坛里,蔫儿吧唧的花。
顾雨崇走进教室,风吹起教室窗帘,他按住书页,抬头,视线和窗外的陈山润撞在一起。
陈山润愣了半秒,没想到他会抬头。
逃一般地跑到天台,大口喘气,缓过神来,暗骂一声有病,没事跑什么跑。走到拐角,扶着墙慢慢坐下来。
天空灰蒙蒙的,陈山润隔着杂物堆,望向顾雨崇曾经扔纸飞机的地方,想不通他只是抱了自己一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在意他。
陈山润胡乱揉了揉发顶,盯着脚边水坑,影子轻微晃动,不凑巧,雨下起来,他正要起身,楼道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栏杆前,声音隐约传过来,“如果这件事办妥,伦敦的机票少不了你。”
“你确定是这个小伙子吗?我怎么看他跟证件照上的不太一样。”
“你这照片都是十来年前的了,怎么可能一样。”
“可……”
“欸,别叨叨了,行动的时候认准我这张照片,这可是先生从伦敦寄过来的不可能有错。”
【作者有话说】
最近赶final,字数可能有点少,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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