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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一阵,就算到时突发奇想想查,也已是时过境迁,毫无对证了。
……
应乾灼在床上辗转难眠,身边少了什么东西的怅然若失之感越发强烈。
片刻后,他强迫自己阖眼睡去。
应乾灼难道做梦,梦中甚至更不安生。
有女人在细声细气地哭,他好像知道是谁,却不肯知道,心中不耐更多。
场景推移,梦中的他却不受控地走近了。
看见一身娇体弱的女子坐在床榻上,双手被束,一身暧昧的红痕,还夹着触目惊心的青紫。
他不敢置信地叫了个名字。
女人抬起脸,露出那张满是泪痕地惨白小脸。
是阮娇。
“乾灼,救救我……”
应乾灼骤然惊醒,屋外已天光大亮。
是梦,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转念又想,这阮娇不过一小小通房,走了便走了,又有什么好让他费心的。
掌中有痛意,应乾灼松开被自己无意识捏紧的拳,发现昨日处理好的伤口再度裂开。
他忽然想起阮娇凑过来替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
柔弱无骨,气若兰兮,那小小女人,恍若不能自理。
梦中,她锁骨上那个曾被他啄吻过无数次的月形胎记,也在他脑袋里无比分明。
应乾灼用力拈了下手指,恨不得将人重新抓手里藏好。
他忽觉心中有邪火在烧。
应乾灼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但知道这足以催生出暴戾。
阮娇的心思,他其实心知肚明。
只是他生来便不可能沉湎于男女情爱,阮娇也只是一介奴婢,能受他垂怜,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又那么爱他,怎么可能愿意走?她甚至能为他豁出性命。
阮娇不可能爱上别人,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和别人走。
难道是受齐婉兮强迫,和人串通,把她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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