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她低着头默不作声,大家便都觉得她真的偷了东西,于是那位婶子也就顺理成章地把肥皂拿回去了。
没了肥皂是小事,被扣上“小偷”的帽子可就让人抬不起头来了。
春花心里那个冤,她知道自己没偷,可偏偏又没法说清楚,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默默承受着这份不白之冤。
一同洗衣服的婶子们对此议论纷纷。
“看着平时乖巧懂事的,居然会干出这种事儿来。”
“哎,还不是因为穷嘛,穷得连块肥皂都偷。”
有的人甚至当场教训起春花来,严肃地说:“偷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村里以前有个女娃因为偷人家的钱被抓到了,结果被打了一顿,是被剥光了衣服打的,真是丢人现眼。后来那女娃嫁不出去,投河自尽了,你可千万别学她啊!”
春花听着这话,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羞耻得无地自容……
久而久之,春花对村里的大人,尤其是女人们感到害怕。
对和她们一起洗衣服这件事更是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
以至于现在,即便是周末,她也养成了早早出门去洗衣服的习惯,为的就是避开她们。
秋叶也喜欢早点出门去洗衣服,不过她的原因和春花不一样。
她喜欢清晨乡间的景色,这时候的风景像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慢慢地在大自然中展现出来。
小路上没有行人,两旁的青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特有的清香味,深吸一口,只需一口,就能洗净心灵的尘埃。
走在这样的小路上,秋叶觉得快乐。
此刻,姐妹俩像往常一样一前一后合力挑着满满两桶衣服,朝老井那边去。
今天的任务比平时多了一床被单。
两人到了老井边后,默契地分工忙起来,秋叶力气大,负责从井中打水,春花则将衣物一一浸入水中,让它们在井水中慢慢苏醒。
先洗被单,将它铺开,姐妹俩各自拿起一把刷子,一人占据一角,认真刷洗。
刷完一面,翻过来,继续这看似简单却也累人的清洗工作。
终于洗好后,过上几遍清水,姐妹俩一人抓住被单的一头,合力将它拧干。
水哗啦啦被挤出来,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纷纷扬扬洒落,有的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有的则飞向井边的草丛,挂在绿叶上,晶莹剔透像一颗颗露珠。
那被单在她们手中不停地扭曲、缠绕,最后变成了一条粗壮的“麻花”。
等其他衣物也都洗得干干净净时,太阳悄悄探出了半边脸,温柔的光芒轻轻铺满了整个村庄。
姐妹俩挑起桶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随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老井边重新归于宁静。
不过,这份宁静不会持续太久,不久之后,就会有下一批村民挑着衣物来到老井边。
她们会重复姐妹俩刚刚做过的动作:挑水、浸泡衣物、用刷子仔细刷洗、再用力拧干……最后挑起装满衣物的桶子,带着满足的笑容踏上回家的路。
喜欢山坳里的姐妹花请大家收藏:dududu山坳里的姐妹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