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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象派?”晏京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评价这副画像,冷冷地吐出三个不带温度的字,用姜颂听不懂的方式进行了客观的批判。
“嗯。”姜颂以为这是他对自己创作出的艺术品最高的赞扬,骄傲地收下了他的夸奖。
“你还没教我写字呢?”姜颂扯着他的衣摆,还记着刚才的事。
谁说鱼只有七秒的记忆,一个多小时都过去了,姜颂还一字不差地记得刚才晏京谦说的话。
晏京谦想问个明白,“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学这个了。”
“我马上就要变成哑巴了,手语我学不会,如果学会写字,以后就可以写出来告诉你我每天想吃什么了。”
姜颂比划着几种鱼的大小,光靠动作很难分辨出他想要的品种。
“我要学的也不多,你告诉我那些扇贝、虾米还有螃蟹怎么写就可以了。”
“如果你觉得我有学习的天赋,也可以教教我怎么写带鱼。不,不要带鱼,这里的带鱼都不新鲜。我还是学金枪鱼吧,三个字听起来就很难写。”
“跟我上来。”晏京谦带着他往楼上敞开门的书房去,走了两步之后回过头,示意姜颂跟上来。
这是姜颂第一次进这间屋子,他摸摸书架看看窗台,对眼前的一切倍感新奇。
晏京谦已经摆好了纸和笔,在白纸的正中间写下三个大字。
“这是什么?三个字,是金枪鱼?”姜颂指着纸上的字迹问他。
“不是。”
“三文鱼?”姜颂继续猜。
“沙丁鱼。”
小鱼听见自己被点名,十分开心,“是我诶,那你的名字怎么写呀?”
晏京谦微微一滞,虽然不理解他的用意,但还是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像平时签字那般潇洒。
姜颂看着纸上飘逸的三个大字,想学但却无从下笔。他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这三个字连在了一起。
晏京谦只能在自己名字的下方又一笔一划重新写了一遍,方方正正的字体,看起来刻板又威严。
姜颂学着他拿笔的姿势,半是画半是写,写出的东西却和晏京谦教的全然不同,一个个原本应该端端正正的方块小字变成了圆润的球体,照葫芦画瓢都没能学到精髓。
小鱼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拎起自己的手笔向男人展示出自他手的作品。
晏京谦看着还不如自己小学一年级时候的字迹,把写着鬼画符的纸张收起,小鱼有点不乐意,伸长胳膊想要从他手里拿回来。
“你可以直接画出来给我看,就像刚才,你画得很好。”晏京谦眼神闪了闪,但还是很快恢复平常的模样。
为了证明自己话的可信度,他冲着小鱼点点头以示鼓励。
他说得有道理,姜颂决定不再难为自己。与其在这里写不知道含义的大字,还不如画出来表达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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