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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这是一件珐琅彩瓷。
珐琅彩瓷,即瓷胎画珐琅。
是将画珐琅技法移植到瓷胎上的一种釉上彩瓷。
它创烧于康熙晚期,有“彩瓷皇后”之美称。
在历代瓷器中,珐琅彩瓷器造价最贵,艺术水平也最高,被誉为“官窑中的官窑”。
属于皇家专用瓷。
这跟其他瓷器有着巨大的不同。
所有景德镇的名瓷,都是在景德镇烧制。
唯独珐琅彩,它是在景德镇挑好了素胎,运至京城。
在宫廷由宫廷画师绘上珐琅彩,重新烧造。
从入宫开始,就没有走出宫廷一步。
所以在故宫博物院成立以前,民间对它一无所知。
只有皇帝和皇帝周圈的人见过珐琅彩。
这也是为什么,那老者不认识它的原因。
“行,我要了。”曹子建并没有跟对方讨价还价,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银票外加五个大洋,递给了对方。
看到多出了的五块大洋,摊主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解。
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多给自已五块大洋。
“我在琉璃厂有间古玩店,名为古雅斋,平时就爱收些玩意。”曹子建说出了自已的目的:“以后你要是手里有东西出手,可以来找我。”
“价格方面肯定让你满意。”
“最主要的,我不会过问东西出处。”
“你知道我...”摊主想说什么。
只是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曹子建给打断了。
“好了,你忙吧。”说着,曹子建拿起珐琅彩碗,转身离开。
望着曹子建渐行渐远的背影,摊主暗道:“莫非这年轻人看出了我的身份?”
“肯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会跟我说那些话呢?”
“反正这些东西卖给谁也是卖,来这鬼市还担心被人认出的风险,还不如直接卖给他。”
“而且此人出手相当阔绰,跟他做交易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摊主心中一下就有了决定。
此时,曹子建已经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心念一动,将手中的珐琅彩碗收入了储物戒指。
【叮,检测到储物空间存入一件康熙御制胭脂红地珐琅彩千叶莲纹盌(wan)。”
【恭喜宿主,获得珐琅彩烧造工艺。】
系统的提示音也在证明这确实是一件珐琅彩。
要知道,在自已世界,珐琅彩瓷可是拍卖行的宠儿。
任何一件珐琅彩瓷器在拍卖会上现身,必然引起强烈关注,并能屡创天价。
动辄就有千万元、上亿元的成交价。
景德镇素有“十件粉彩不如一件斗彩,十件斗彩不如一件珐琅彩”之说。
从这个说法来看,足见珐琅彩之珍贵与特殊。
它甚至到了能跟宋汝瓷、元青花并驾齐驱,被称为“世界上最奢侈的艺术品”。
曹子建记得,在19年香江佳士得拍卖会上就曾上拍过跟着类似的珐琅彩。
当时是以8700多w港元成交。
自已手里这件,也差不了太多,甚至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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