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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时间就安心的窝在家里炕上过冬,等到来年雪化春来之际,再下地收春麦。
吃完饭,胡孝义便说要去胡家找胡春生,一起去卫生室结算药费。
家里没和胡家分开,先头李爱花摔断腿的医药费是挂在胡家上面的。
所以这事儿得和胡家一起去。
正好借此机会,他还可以去看看娘。
前段时间一直脱不开身,心里就一直记挂到了现在。
“我和你一起去。”这事儿怎么能少了她!
她还要去看好戏呐!
说不定就是今年最后一场戏了,就指着它过冬呐!
孙芳芬打着她的名头以为把费用挂在村长家,拿营养品的事儿,她倒要看看孙芳分怎么收场。
胡孝义皱了皱眉,想到胡林和胡家现在的关系,他心里有些不乐意胡林去。
总觉得胡林跟他一起去没好事。
胡林瞧见胡孝义眉宇间淡淡的不乐意,补充道:“正好我也去看看奶咋样了。”
“那走吧。”胡孝义没了话,起身收拾了桌面,便和胡林出了。
此时正一点过,飘雪不断,天色有些暗,俩人穿着蓑衣、斗笠缓缓的在雪地里行走。
地上的雪又厚实了些,踩在上面,约莫能听到一些极其轻微的声响。
等雪再厚些,这一脚踩下去的声响,又得大上许多。
大雪封路,杨青那小子就不能来蹭饭了。
胡林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通,再抬眼看向前方的路时现,胡家就要到了。
几分钟后,俩人推开了胡家虚掩着的大门。
院子里雪白一片,没半个脚印。
孙芳芬和高如琼在檐下踩在板凳上,取秋收后挂起来风干的大蒜。
听见有人推门而入,专心干活儿的她们被吓一跳。
回头看到进来的是他俩,孙芳芬瞪了他们一眼,“跟鬼似的,吓我一大跳,不知道敲门啊?”
“弟妹,都在取大蒜呐!”胡孝义忽略孙芳芬夹枪带棒的语气,热络的搭话。
“不然我搁这儿挂梁?”孙芳芬取下最后一搓大蒜,下了板凳。
想到大房一家粮食和钱都分了过去,对胡孝义没个好脸色。
她把手里的几串大蒜递给过来的张慧,张慧接过,看着父子二人打招呼,“伯父你们怎么来了?”
在孙芳芬后面的高如琼也下了板凳,“对啊,你们怎么来了?这大下雪的。”
胡孝义笑了笑,“我来找爹,说一起去卫生室结算医药费。顺便来看看看娘。”
“现在倒是来献殷勤了,早干嘛去了?”孙芳芬阴阳怪气完扭头就走。
曹招娣这件事情中,就她受到的摧残最多。
听见胡孝义来马后炮,心里这股郁结之气就撒到了胡孝义身上。
张慧听到她婆婆这么说,顿时尴尬在那里,小脸微微泛红。
心里对婆婆这种丝毫不给大房面子的做法,不认同。
看到父子二人满不在乎的模样,她自顾自的陪笑。
“你不说我都忘了,大嫂的医药费还记着呐,我看爸他估计也忘了这事儿。”高如琼打圆场。
贱丫的医药费是记在村长家的,婆婆又是上的县城。
今年家里也没人生病去卫生室开药,最近又和孙芳芬应付婆婆的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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