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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二妹夸赞,秦龙有些飘飘然。
但紧接着,其余四只狍子受惊了,要仓皇逃跑。
秦龙却抓紧时间,继续端着猎枪,开始射击。
“砰”的一声枪响,秦龙又射中了一只狍子。
三只猎枪子弹用完了,还有三只狍子没有拿下。
这三只狍子要仓皇逃走。
秦龙连忙对着大黄下令:“大黄,给我拦住,咱们前后夹击,将狍子全家一锅端!”
大黄非常通人性,听懂秦龙的意思,撒丫子往前冲,冲到了三只狍子前面,拦住了它们。
三只狍子不得不又回头,可这会儿,秦龙抄起开山刀,直接冲向三只狍子,挥刀砍向狍子的大腿。
狍子的腿被砍成重伤,妄图逃跑,可大黄疯狂追咬,将两只狍子扑倒在地。
而秦龙快步上前,再次挥刀,朝着两只狍子脖子砍去。
两只狍子倒在血泊中,再也不动了。
只剩下最后一只受伤的狍子,朝着大树边逃过来。
恰好秦瑶在树后面,有些心慌地问秦龙:
“哥,我怎么办啊?”
秦龙大声提醒:
“这狍子受了重伤,你快拿起木棍砸下去。”
被秦龙这么提醒,秦瑶也参入进来。
她顺手拿起大树下面的一根枯木棍,朝着受伤的狍子狠狠砸来。
正好砸在狍子的头上,这狍子立时痛晕过去。
“打打打!把你打死了,就有肉吃,有皮袄穿!”
秦瑶用尽力气,抄起枯木棍,不停地击打着痛晕过去的狍子。
不一会儿,这只狍子被秦瑶给打死了。
六只狍子,猎枪击杀三只,用开山刀和木棍击杀了另外三只,真是战果丰硕。
看着雪地里六只狍子,秦龙激动地对着秦瑶大喊:
“二妹,咱们杀死六只狍子,这下可以带回家剥皮缝制狍皮袄了,你有暖和的衣服穿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秦瑶激动无比。
今天她对哥哥刮目相看,要知道,父亲生前时,也打过狍子,只打到一只很小的狍子。
可哥哥却能够利用父亲遗留的猎枪和开山刀,打死了六只狍子,比父亲的枪法和刀法强悍得多。
秦瑶对秦龙特别好奇,忍不住地追问:
“哥,我从未看到你被父亲教过打猎枪,不知道你怎么学会的?”
“也不知道你为啥有这么丰富的狩猎经验,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面对二妹对自己的刨根究底,秦龙当然不能将自己是特种军医的经历说出来,更不能把自己重生到原主身上的秘密提及。
这些秘密只能烂到肚子里,打死也不能对二妹说。
为了守住秘密,秦龙连忙打着马虎眼:
“二妹,其实原因很简单,父亲在家保养猎枪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看着。”
“看到父亲怎么扣动扳机和调试枪支,自然就学到了。”
“还有父亲每次捕到猎物回家,也给我们讲捕猎的经历,我无意中记住了。”
“今天捕猎,我正好运用上了!”
秦龙句句都将打猎枪和捕猎经验归结在父亲身上,全然不提自己是特种军医的身份,拥有丛林狩猎的丰富经验。
可即使这样打马虎眼,秦瑶却深信不疑,她更是对哥哥善于自学钦佩不已。
“哥,你就是我的偶像啊!太牛了!”
“妹以后找对象,就要找哥这样有能耐的男人!”
秦瑶激动之下,一把抓住秦龙的胳膊。
二妹又香又软,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让秦龙差点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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