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棱琛竟然也是上宾,温锦在想,她等一下上台表演茶艺,岂不是就在傅棱琛眼面前表演……
温锦一门心思都在待会的表演上,没注意到旁边坐着二婶苏敏一家,还是苏敏先看到的她。隔着两个空位,苏敏惊讶道,“温锦,你怎么也来了?”
温锦淡声道,“和朋友一起来的。”
苏敏笑了笑,“我说呢,张素玲怎么会好心把你也带来。”
温锦没说话。
苏敏朝温锦挪了一个座位,“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温晴今天是来拜师的,听说拜的秦老得意门生闫书先生的门下,可把她得意坏了。”
“不清楚。”
“这种事她们瞒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告诉你?万一让你知道,你来搞破坏,她们不就白高兴一场了。”
温锦笑笑,并未接话。
苏敏见她这么淡定,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冷淡了,什么事都不管不问,将来拿什么跟温晴争家产。”
“不劳二婶替我操心。”
坐在苏敏身边的温玉见状,不悦的说道,“妈,你跟她这种人浪费那么多口舌干嘛?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喝口茶。”
苏敏见温锦半死不活的,想看她和温晴窝里斗的笑话估计是没戏了,讪讪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云杉杉见苏敏走了,冷不丁的哼一声,“老狐狸,想看好戏,门都没有。”
温锦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这你都没听出来?”云杉杉错愕的看着她,“那老狐狸肯定嫉妒温晴拜在闫书门下,所以想怂恿你去搞破坏,这样既能看到你和温晴窝里斗的好戏,又能解了她的眼红病,一举两得。”
温锦挑眉,原来如此!
还好更多的时候,她习惯性的选择头脑简单,不把事情复杂化。
……
茶艺表演是最后一项节目,一共分为三组,每组两个人。
温锦被分在最后压轴,和温晴是一组。
张素玲又在到处和那些贵妇炫耀温晴是压轴表演,“本来我家晴晴是第一组出场的,不知道为什么临时被换到了最后一组。”
一名夫人说道,“还能为什么呀,肯定是你家温小姐才艺出众,所以才被安排去压轴了。”
“不知道和你家温小姐一组的是什么人,真是沾了你家温小姐的光呀。”
张素玲谦虚的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既然都是压轴,肯定都是有实力的。”
温锦被叫去后台准备,刚好从张素玲这边经过,听到她们的对话,只是勾了下唇角。
张素玲看到温锦的时候,立马全身心警备起来,只要温锦出现的地方,肯定没好事。
“温锦,怎么哪里都有你!”张素玲的语气不善。
温锦脚步顿了顿,一记冷眼扫过去,“我不能选择性隐身的情况下,你可以选择性眼瞎。”
“你——”张素玲气结,“你现在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见了长辈不打招呼就算了,还对长辈恶语相加,你简直无药可救。”
“既然知道我无药可救,就别来招惹我。”
张素玲冷笑,“招惹你?我躲你还来不及呢!我告诉你,一会晴晴上台表演,你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我要你好看!”
“那你待会睁大眼睛好好看。”温锦丢下话便径直走了。
五分钟后,温锦在后台核对自己的茶具,不出意外的碰到了同样在准备出场的温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