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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节（第1页）

&esp;&esp;见对方口风甚紧，文怀良故意板下脸：“金公子，你还是拿文某当外人是不是，现下谁不知道，西夷出奇货，能让金公子大费周折从西夷进的好东西，怎么可能是寻常补药。”

&esp;&esp;“倒不是在下故意隐瞒，而是——”

&esp;&esp;少年双目笑吟吟打量着文怀良。

&esp;&esp;“文大人正当壮年，应当是不需要这种补药的。”

&esp;&esp;只一句话，就让文怀良口舌发起了燥。

&esp;&esp;“是……那方面的补药？”

&esp;&esp;金公子点头。

&esp;&esp;文怀良霎得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喝酒了，道：“金公子，你是年纪小，不懂这方面的事，只要是男人，无论多大年纪，想要收获极致的快乐，就都离不开助兴之物的。不瞒公子，那种药……呵呵，文某哪里会不需要，反而要经常服用呢，可惜市面上多得是滥竽充数的劣质品，想买到好的殊为不易，公子手里既有西夷货，能否让文某也开开眼？”

&esp;&esp;金公子道：“在下手里也只是些中品货而已，只怕文大人看不上眼。”

&esp;&esp;说着，便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来，那瓷瓶通体漆黑，瓶身绘着一种奇怪图腾，的确是西夷风格。文怀良拿起瓷瓶，拔开木塞，拿手扇了扇，只闻了一下，面上便露出陶陶然之色，眼睛越发亮，问：“这一瓶好物，不知要多少钱？”

&esp;&esp;金公子：“不多，三百金而已。”

&esp;&esp;“三、三百金？”

&esp;&esp;文怀良惊得合不拢嘴。

&esp;&esp;“没错，工部两位侍郎各预定了十瓶，还嫌在下进的货不好呢。”

&esp;&esp;文怀良把瓷瓶放下，越发抓心挠肝。

&esp;&esp;半晌，他咬了咬牙，似下定了决心，道：“金公子，也卖文某十瓶如何，钱么，文某今日随没多带，但改日一定给公子送过去。”

&esp;&esp;金公子道：“倒不是在下在乎钱，而是手里仅有的二十瓶货，已经全部被另外两位侍郎订走了，就算文大人有现成的金子，在下也没法卖给文大人。”

&esp;&esp;文怀良大为失望。

&esp;&esp;他久混风月场的，自然知道，这种好物是奇货可居，可遇不可求的，错过了这村，恐怕连买的地儿都没有。

&esp;&esp;焦灼之际，就闻对面少年接着道：“不如这样，今日这一瓶，就当在下免费送给文侍郎试用，文大人若用得好，又实在喜欢，在下再设法给文大人匀一些货出来，那两位大人，想来一下也用不完那么多瓶，在下多费些口舌，尽力从中周旋一下便是。想来若知道是文侍郎要用，那两位大人也不会不通融。”

&esp;&esp;文怀良喜出望外。

&esp;&esp;“这，这一瓶可三百金呢，这怎么合适？”

&esp;&esp;金公子道：“听说文侍郎马上就要继任尚书位了，能和未来的尚书大人交上朋友，只是区区一瓶药，何足挂齿。”

&esp;&esp;少年郎举止潇洒豪爽。

&esp;&esp;文怀良满腔感动：“金公子放心，你如此待文某，文某绝不亏待你，以后这上京城里只要有我文某一席之地，就有你金公子一杯羹。”

&esp;&esp;“来，咱们共饮此杯！”

&esp;&esp;二人又喝了几盏酒，便起身作别。

&esp;&esp;文怀良如揣珍宝一般将瓷瓶小心收入袖中，便急急离开了，显然是迫不及待要去试验药的效果的。

&esp;&esp;酒案后，少年盯着文怀良背影，嘴角笑意慢慢消失，眸底一片冷意。

&esp;&esp;少年自然也不是别人，而是卫瑾瑜。

&esp;&esp;卫瑾瑜随后出了酒楼。

&esp;&esp;从楼里出来，方才那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再度走了过来，只身上穿的不再是锦袍，而是一身乞丐服，搓着手，呵呵笑道：“公子，小的方才演的您可还满意？”

&esp;&esp;“不错。”

&esp;&esp;卫瑾瑜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丢到了对方手里。

&esp;&esp;“谢谢公子！”

&esp;&esp;乞丐拿了银子，用力咬了咬，确定是真货，咧嘴一笑，千恩万谢地退下了，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esp;&esp;明棠驾车等在不远处巷口，见卫瑾瑜出来，立刻跳下车走了过来，低声道：“后面总共有两条尾巴跟着公子，可要属下去将他们解决了？”

&esp;&esp;卫瑾瑜沉吟片刻，却道：“不用。”

&esp;&esp;“公子知道他们是何人所派？”

&esp;&esp;卫瑾瑜冷冷一笑：“他不过是要知道我的行踪罢了，无妨，眼下先不必理会。”

&esp;&esp;“是。”

&esp;&esp;上了马车，明棠听到车厢里传来的咳声，担忧问：“公子还好么？”

&esp;&esp;“没事，直接回去吧。”

&esp;&esp;回了谢府，东跨院灯火通明，寝房里也亮着灯，孟祥笑着迎上来，道：“浴汤已经备好，小厨房也温着晚膳，公子是先沐浴还是先用饭？”

&esp;&esp;卫瑾瑜望着那间亮着灯的寝房，直接进了屋，环顾一圈，见并没有人，默立片刻，方同还在外头等着的孟祥道：“晚饭我已经吃过，先沐浴吧。”

&esp;&esp;“如果有醒酒汤，劳烦给我端一碗过来。”

&esp;&esp;“是，公子稍待。”

&esp;&esp;孟祥立刻让人准备去了。

&esp;&esp;卫瑾瑜也懒得换衣服，先坐到榻上，揉了揉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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