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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程茗钰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是她曾问过他的话，她祈求与他的下一世因果，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回应。

程茗钰埋在他的胸膛，静静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耳畔的心跳在急促之后越发孱弱，程茗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强迫着自己抬眸去看他。

他像近在咫尺飘落的雪花，在程茗钰极力挽留的眼前，在她伸出的掌心融化凋零。

从四肢，到血液，到乌黑披散的发丝，一点点失去了光泽。

他将整个胤朝的未来留给他们，为他们铺就好一切的退路，而后永远走向了轮回。

刹那间，程茗钰脑中一片空白。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按下了暂停键。

太安静了，静到仿佛能听见雪落之声。

“……皇叔。”

程茗钰轻轻地俯身，在他安闭的眼眸落下最后轻柔的一吻。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应，但风雪却忽地停了。

……

次年秋。

帝宫中最高的阁楼之上，耳边劲风刮过。

这片土地，这个国家的天下共主，如今就站立在程茗钰身侧。

“你还是不愿做朕的皇后？”季望钧俯瞰着脚下纵横的京城楼阁，打趣似地问了一句。

程茗钰望着阁楼下万家灯火，一如从前：“陛下，江山更重要，如今还有大片烽烟险地，草原边疆待臣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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