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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准备出门的席燃顿住脚步。
“没,没什么啊。”胖子尴尬一笑,摸了摸脑袋,“我要走了,不然赶不上高铁啦,拜拜,新年快乐。”
等胖子走后,谢星洲才终于找到机会和席燃单独相处。
反手把席燃拉进训练室,关上了门。
“怎么了?”席燃有几分愣神。
“我有话问你。”
“你问。”
“你是不是满世界说我有男科病?”这句话是谢星洲咬着牙说出来的。
“没有。”
“我的药不是治疗男科病的,我也没有什么问题!”谢星洲语气里多了几分气急败坏,双颊也红了。
“嗯嗯嗯,我知道,我总不能说你有抑郁症吧。”
敷衍的态度更是让谢星洲觉得不满意。
他捏住席燃的脸,拉面团一样把席燃的脸颊拉出一个弧度,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没有男科病,我很健康!你明明知道那个药不是壮阳的!要是不信我证明给你看看。”
席燃的脸变成了诡异的红色,不单单是谢星洲捏过的这边,连另外一边也是。
“你怎么证明给我看?”
谢星洲被问得愣住,反应过来后,仓皇地后退了两步。
目光毫不躲避地看着席燃:“去看我的体检报告啊,不然呢?”
一声轻笑响起,谢星洲没明白这声笑的含义。
“我要去买东西,要一起出去逛逛吗?”席燃问。
“你不回家?”
谢星洲记得,席燃家离得不远,从基地开车回去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席燃家庭很和睦,大过年的不回家,学他一样待在基地?
“我爸妈去俄罗斯旅游了,特意叮嘱我别回去,家里没人。”席燃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不相
干的事情,“所以这几天我会留在基地和你搭伙。”
除了保安,大家这段时间都有约,回家的回家,约会的约会,他们两个倒是显得有些可怜。
“和我搭伙?”
“嗯。”席燃面不改色地说,“我怕你连吃这么多天的方便面把自己噎死。”
谢星洲:
席燃出门了,谢星洲留在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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