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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鱼同谢冰儿擦肩而过的时候,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朝她绽开一抹灿烂笑容,像一朵盛开正艳丽却带着刺的玫瑰花。
谢冰儿瞧着她的笑,身体僵硬一瞬,只觉一股恶寒自脚底升起。
谢冰儿站在那匹褐色的马前,后背寒毛根根竖起,只觉得冷汗涔涔而下,如细小的虫子慢悠悠爬过,所过之处又是一阵惊寒。
这匹马可是闻了一晚的杜仲兰香,一旦激烈运动起来,就会非常亢奋,甚至发
情。
这是她给叶小鱼精心准备的礼物,可如今……
她已站在马旁有一会儿了,场上所有人都盯着她,盯得她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一时间被逼上悬崖边,除了勇往直前,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她长吁一口气翻身上马,死死抓住了缰绳,似抓住救命稻草。
而场外的叶小鱼,自从婢女将她扶下场,叶小鱼就一下子好了般,坐在小凳上仍捂着肚子,却再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还调皮地冲顾尘逍眨了眨眼睛。
顾尘逍眸中划过一抹恍然,奇道:“那马,有问题?”
叶小鱼无奈地撇了撇嘴,娇声笑道。
“嗯,我这也是没办法呦,若真是伤了你那最疼的表妹,可不要……”
嘴里说着没办法,
眼角眉梢却都染着坏坏的笑。
“摔死了,她活该!”
顾尘逍的嘴角抽搐着,愤怒让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嘶哑。
叶小鱼瞧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漾着一丝暖意,嘴上却惊道。
“这么狠?不是最疼……”
顾尘逍冷冷看着场上的谢冰儿,那一眼纵在明媚的阳光下也没有一丝暖意。
“我和她不熟,不许再这么说。”
叶小鱼“哦”了一声,嘟着小嘴道。
“不说就不说嘛!至于这么生气嘛!”
这时,传来一道清朗但满是关切的声音,“叶小姐,你怎么了?好些吗?”
叶小鱼循声瞧去。
“季慕白?哦,我,我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我还得赢你呢,那么好的彩头我可不舍得放过!”
顾尘逍见她轻松地笑着同季慕白说话,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突然站起来,挡到她和季慕白之间,眼神冷冽如冰。
“小鱼没事,季世子还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名次上比较好!”
说着,他俯身拉过叶小鱼的手,又重新系了系她手上原本就很牢靠的纱布,叶小鱼莫名其妙地瞧着他拆纱布、系纱布……
挺好的啊,何必多此一举。
强迫症?
季慕白似未觉察到顾尘逍的敌意,探着身子同叶小鱼说。
“叶小姐,要是身子不舒服,千万、千万别逞强,就是输了,学堂的事我也会帮忙的,就是答应我的,也得作数哈!我可是无比期待呢!”
“无比期待”四字钻进耳朵的时候,顾尘逍胸口一滞,低哑的嗓音明显带着不悦。
“你答应那小子什么?”
叶小鱼轻笑一声,“不是答应,是打赌,他若输了,就去女子学堂教授骑射的课,我若输了,就揍他一顿。怎么样,我这稳赚不赔的生意,不错吧?”
顾尘逍的脸更沉了,到女子学堂教课,那他们岂不是更多见面机会了?心中充斥着浓浓的危机感,怒道。
“不要他,我去给你找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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