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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习,朽木不可雕。”王小鱼说完指着江边,“那里是我以前经常下水的地方。到我们这大江里来,下水的地方还是得好好挑选。磨刀不误砍柴工。”
“别吹了,”阿龙说,“既然是你老家,老马识途,我们听你这匹老马的。”阿龙说。
“这位兄弟,一起?”阿勇热情地招呼沙志。
“你们游,我这一身不方便。”沙志连忙摆摆手说。
“不会是不会游吧?”阿龙扭头,有点怀疑地扫了沙志一眼。
“会一点点。”沙志赶紧说道,跟着看了王小鱼一眼。因为他们以前曾一起吹过游泳的事。王小鱼自称是多次横渡白衣江,他则自称是老家穆城镇“浑水摸鱼”的高手。
沙志倒不是吹,虽然没有下过白衣江,但“浑水摸鱼”却是真功夫。穆城镇江边的电排站,有巨大的管道穿过大堤,从白衣江抽水进垸子里抗旱,也从垸子里抽水到白衣江排涝。每当向垸子中送水的时候,电排站里的马达轰鸣,汹涌澎湃的江水咆哮着从只有两米来宽的闸门中涌出,迅冲入宽达二三十米的电排干渠,几分钟内原本干涸见底的水闸前就会一片汪洋。跳水、抓鱼的美好时候,也随之立刻来到。穆城镇上的一些少年会爬到四五米高的闸顶上,比赛着如何优美地翻身跃入汹涌澎湃的江水中,比赛着如何徒手从汹涌的江水中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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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直接下过白衣江,是沙志一直以来的一个遗憾。尽管知道王小鱼具有多次横渡的经验,眼下是个刷成就的好机会,但学校有规定,现在又是在逃课,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这白衣江边的人才会一点点?那就算了,这江水凶着呢!”阿龙似乎有点不屑地挥挥手,转而开始观察江水。
“我还以为鱼哥的同学都是勇士呢!”阿勇跟着说。
“肯定是没胆。”
“鱼哥的同学怎么会没胆?
“我刚才不是说他失恋了吗?肯定是失恋了!”
“对,肯定是失恋了。”
“失恋了,游不了。阿勇,游泳嘛,还是我们两广的人厉害……”
“那是没见着我们的厉害!”王小鱼拦住了阿龙和阿勇的一唱一和,对沙志说,“老同学,今天就让他们两个两广见识一下我们的本事。你那一手浑水摸鱼,就让它们开开眼界!”
“还有‘浑水摸鱼’?这个厉害。与我‘浪里白条’相比怎么样?”
“什么‘浪里白条’,你是‘浪里黑条’还差不多。”
“你顶多是出洞蛟。”
“你是翻江蜃?”
……
“你们对《水浒传》很熟啊,想到白衣江来抢名头?”沙志忍不住插话道。
“来你们白衣江,我们是翻着《水浒传》来的。不但是翻着水浒,鱼哥还天天念着一什么诗……”
“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
“厉害了!”王小鱼笑着回头指着大堤下对沙志说,“我带你去把衣服鞋子放下面的人家,也让这两个想做水浒英雄的,见识见识什么是白衣江英雄!”
……
三人又打又拉,出着盛情的邀请。本来心情郁郁的逃课人,终于再也经不住诱惑,更经不住白衣江的诱惑。
既然是浑水摸鱼的高手,既然有三人作伴,逃课出来的人怎能不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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